李綏安簡直一頭霧水,好歹選了什麼型別的夢境劇本至少和她講一下啊。
但怎麼呼喚系統,它似乎都打定主意不會出來了,她只得作罷,自行開始探索起這塊區域來。
這個地方看起來很是不妙,簡直像恐怖電影裡的密室。
黑洞洞的地牢周圍沒有任何一道入口,只有一條延伸向前的路,路的盡頭 ,好似是一間牢房,半掩著門,縫隙處透出搖曳的火光和依稀的人影,她嚥了口口水,做好了心理準備,終於鼓起勇氣邁步向前走去。
不會給她弄了個驚悚的夢境吧,李綏安面露苦色,步子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慢慢挪動著靠過去,暗自祈禱別給她搞出什麼嚇人玩意來。
眼看著就要走到那道門前,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都是夢,就算有什麼怪物啊殺人魔的,也就是夢境而已,沒事的沒事的。
她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推開門。
“吱嘎——”一聲,門開了,她小心翼翼的伸出半個腦袋去看。
後頭卻不是什麼鬼怪,也不是什麼血次呼啦的玩意,而是———
“太子殿下?!”
空蕩的牢房中,只有一少年被半跪著束在十字交叉的木架上,雙手被細細的銀鏈鎖住,不得動彈。
他的身上只有一件瞧著略顯鬆垮的紅袍,渾身上下都溼透了,袍紗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髮絲凌亂,尾梢處還溼漉漉的滴著水珠,桃花似的面上眼眸微闔,鴉睫投下的陰影落在頰上,一絲一毫的輕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她不花錢能免費看的嗎?幸好這是在夢境中,否則她估計自己又得框框流鼻血了。
“你還好麼?太子殿下。”
李綏安試探性的問道。
被捆在木樁上的祁瞻驟然被她的聲音驚醒,緩緩睜開了眼睛,睫羽之下黑墨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她。
這眼神太過熟悉,李綏安一個激靈,趕忙快步想上前給他先救下來。
可剛向前兩步,身體就好似不由自主了一般,完全不聽她的使喚,自己開始莫名其妙的動起來。
“哼!還是不肯聽話麼?”‘她’抱臂邁步上前,踩著慢悠的步子,走到祁瞻面前,居高臨下的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染著紅蔻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怎麼回事?李綏安心中已經大驚失色了,可無論怎麼掙扎,四肢表情都好像有了自主意識一般,開始瘋狂挑釁眼前被緊緊困在木樁上的少年。
莫非這劇本有強制過劇情的部分?
“姑娘想讓在下做什麼?”祁瞻被迫抬起頭看她,殷紅的唇不知是生就的還是血染的,燦若海棠。
???
不是,太子殿下你也在劇情裡嗎?
‘她’聞言哈哈大笑,掐住少年的臉頰貼近了,似乎在細細打量,兩個人靠的太近,氣息交織在一起,李綏安甚至能看清祁瞻薄面下青紅的血管。
“瞧瞧這臉蛋,這幾天都餓瘦了,本姑娘不就是想收你作面首麼?你說你逃什麼,跟著本姑娘,日後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這麼糟糕的臺詞,這麼糟糕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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