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李綏安語氣有些遲疑。
座上人清咳一聲,才緩聲道:“郡主前來所為何事?”
聽音色確實是祁瞻不錯,但李綏安還是總覺得的古怪的緊,總覺得今日府中處處透著彆扭的怪異感。
她思索片刻,上前道:“這段時日在雲洲城中殿下多次照拂,綏安感念於心,此番去往姑蘇,特來辭別。”
“郡主有心了。”座上人點頭,“既已動身,孤便不多留了,願郡主此去姑蘇,一路順遂。”
李綏安抬眸看了他一眼,道了聲“是”,心中有了數。
這個人不是祁瞻。
好歹和祁瞻打交道了那麼久,這人雖身形音色都模仿了祁瞻八九分,但畢竟不是他本人,騙騙不熟悉他的人也就算了,想騙李綏安還是嫩了些。
除去當著祁昭寧以及長公主面的時候,祁瞻何時對她那麼客氣過,還說什麼祝願她一路順遂,這完全不是他的作風。
但既然預備瞞著她,她也並不打算點破,祁瞻應當是有他的籌劃,貿然戳破導致他的計劃洩露就不好了。
從府中出來,門前的侍衛有些緊張的看她的神情,不知她是否有察覺異樣。
於是李綏安留下一個神秘莫測的笑,上了馬車。
不戳破歸不戳破,可他們騙了她,她讓他們稍微提心吊膽一些也沒關係吧。
馬車晃悠悠出了城。
李策留給她的一隊人馬大約是護衛二十餘人、侍女六人、馬伕四人及馬車兩架,已然遠超尋常世家小姐出行了,因此他也並不擔心李綏安的安危,帶著自個那隊人馬早早走遠了,根本沒有在城外等著李綏安。
出城時天邊殘陽似血,夕照沉沉,李綏安看著心中總有幾分不好的預感。
她伸手摸了摸放在懷中的匕首。
這還是蘇二的,那日祁瞻給了她之後她便一直收著,本來今日念念要將它收進箱籠中,她想了想,還是取出來決定隨身帶著。
不知行了多久,天色沉下來,天邊最後一絲紅霞消退,餘下一片濃黑。
此時距官家驛站還有些距離,可隊伍已有些疲累了,於是其中幾個年長些有經驗的人便選了一處空曠處停下休整。
護衛們燃起火堆,掏出隨身帶著的乾糧烤餅過火烤熱後便大快朵頤起來,李綏安坐久了也下車略走了會,靠在隊伍最邊上的樹幹旁,遠處的火光落映在她的臉龐上,她低著頭思量著系統所謂的機遇何時才會出現。
這時,她鼻尖似乎嗅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混雜著土腥氣與草葉的氣味。她繞開樹幹去找味道的來源,手上忽然摸到了一灘溼黏的東西。
黏膩噁心的觸感讓她下意識抽回手看去,入目的卻是一片血紅。
什麼鬼?!
李綏安當即意識到不對勁,拔腿就想逃,可突然不知從何冒出來的一隻手驀然抓住了她的裙襬,她頓時一個激靈癱坐在地,差點沒心臟驟停。
“救…我…”
眼前的草叢中,傳來斷斷續續的人聲,應當就是這手的主人,聲音聽著很是虛弱。
李綏安顫抖著手撥開草叢看去,是一個男子,腰腹上似乎被捅了一刀正汩汩淌著血,半睜著眼,滿面都是血跡,看著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氣涼口一吸倒
。衛侍的邊瞻祁是明分這,眼些有扮打飾服的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