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
真是能忍,怪不得能當男主。
她暗自腹誹著退後幾步,手心沾上了他溢位的硃色的汁水,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吐槽:“這麼酸也能嚥下去,你是不是沒有味覺?”
祁瞻轉著手中方才咬了一口的果子,露出一絲淺笑:“郡主吃過野鼠的肉嗎?”
李綏安感覺莫名其妙,不懂他為什麼扯到這上面去,於是隨口答:“當然沒吃過,我又不是貓,不用抓耗子。”
“冷宮之中總是有很多野鼠,它們以腐肉為食,深夜甚至會爬上床塌啃咬人肉。”他溫言細語緩緩道,好似在談論什麼風雅韻事。
“每逢冬日,院中便什麼也沒有了,只有它們,它們的肉腥酸滯苦,即使是用火烤熟了,也渾濁難嚥,帶著腐朽的腥臭。”
“…你吃了?”
“如若不食,此時在這與郡主交談的便是一具白骨。”
李綏安緘默不語。
小說劇情中,祁瞻在被封為太子之前,與其母生活在冷宮之中,宮人趨炎附勢搓磨二人,而祁瀾之厭惡這雙母子,更不會管他們都死活,祁瞻的母親也是因此瘋癲,最終走上自戕之路。
以樹皮草根為食,與腐鼠寒蛩為伴,與野犬鷹隼爭食,這便是他的幼年。
也正因如此,原文中的他陰狠狡詐,善於偽裝,不顧一切的攥住手中的所有,滔天的權利、至高的皇位以及他的阿姐,即使這條前路是鮮血鋪就的,他也不會回頭。
她望向祁瞻,他依舊帶著笑,似乎並不覺得方才的話有多麼驚世駭俗,也並非以此賣慘博得同情,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嘗過更難以下嚥的,這便也不覺得如何了。”
面對他如此坦蕩剖白的態度,李綏安倒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
只能彆扭的硬換了個話題:“念念怎麼還沒回來,我去看看她去。”
說罷,她腳步慌亂的踩著朝外頭走去。
步子落在祁瞻耳中,他眼下紅痣微動,漾出幾分穠麗的異樣情色。
.
念念捂著嘴,蹲在草叢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她方才到山泉這取水想打溼帕子,卻無意瞧見一隻兔子,想著若是抓住了便可以美餐一頓,不必再吃那澀口的果子,便追了過去,誰知追了沒多遠,便聽見後頭崖下山谷內傳來了聲音。
她意識到不妙,壓低了身子蹲在低崖邊草叢內,小心的聽著下頭的動靜。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你們幾個,跟我去那邊,找到她後就地斬殺。”
舉著長刀裝扮成山匪的人在漫山遍野尋找著昨夜從馬車中逃跑的人,眾人之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人厲聲吩咐道,於是兵分兩路。
念念看見其中一路人馬正朝著她們如今暫居的洞穴而去,照這個速度,只怕很快就會找到他們的蹤跡了。
她伏著身手腳並用,儘量不發出聲音小心的從崖邊挪了回來,顧不上什麼兔子帕子的,趕忙連滾帶爬的朝洞穴跑去。
剛巧撞上李綏安出來尋她。
”。了來回找又人群那,人群那,了好不主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