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綏安罵完這句話,忽然身上一鬆,她察覺到系統的強制劇情似乎已經結束了,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便拔腿要跑。
可下一秒,身體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心臟麻了半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的笑聲從身後森森飄來,好似厲鬼索命般。
“安安怎麼那麼傻呢,子蠱與母蠱雙生相附,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開———”
身上的反應越來越強烈,李綏安感覺連雙腿都癱軟顫抖起來,吐出的氣炙熱難言。
要死了,這破劇情什麼時候能結束。
祁瞻素白修長的手從身後將她攬住,像是背後靈一般,冰涼的貼著她的身軀。
燥熱似乎被微微壓制下去,貼著的肌膚處升起一股莫名的舒暢之感,李綏安咬著唇才勉強讓自己不那麼失態。
他將頭埋進少女的頸窩,碎髮蹭著他的面,甜膩的果香鑽入鼻腔。
雪白的肩上留下一圈淡淡的齒痕。
屬狗的嗎?
李綏安被這微微的刺痛喚醒了幾分神智,她狠狠往他的腳上踩去,又將他腦袋猛的推開,才掙脫開來,失了力氣撲倒在身前的草地上。
少年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他轉了轉手腕,緩緩邁著步子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李綏安汗珠如雨般落下,這蠱蟲不疼,但這樣反而更折磨。
她用手肘撐著身子,身上雪白的衣裙被染的髒汙,髮絲黏成一縷一縷貼在臉側。
少年依舊不動,只是挑眉望著她。
他在等她開口求他。
想的美!
若不是她現在沒有力氣,她定然還要再踹他一腳。
見她遲遲沒有動靜,只是羞憤的怒視著他,祁瞻蹲下身,捏著她的下頜,黑漆似的眼底看不出神色。
“看來,是還不夠強烈吧。”
他唇瓣輕動,好似在吟誦著什麼咒語,古老而神秘的語言從他口中流出,李綏安感覺胸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的跳動著,熱的發燙。
“你給我住口!”
李綏安高聲打斷他的吟誦,額間汗珠越積越多,甜膩的香氣越發濃郁。
他歪頭微微一笑,髮間綴著的銀色碎鏈碰撞脆響:“不是這樣的安安,求人不是這樣的啊。”
“你該這般說——夫君,我愛你,我會永遠永遠同你在一起,此生再也不分離。”
他拖著輕柔的尾調,似乎在模仿她的音色,讓李綏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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