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回答:“不羨慕。上班很累。”
影片傳到網上,有人罵她胸無大志,也有人羨慕她坦誠。
宋清荷反覆看了幾遍。
她已經擁有事業、能力和外界認可,虞嬌卻仍然能用一句“不想上班”刺痛她。
因為她真正想要的從來不是董事會席位。
她想要的是即使沒有證明價值,也有人無條件留下她。
虞正庭六十五歲時,提前公佈財產安排。
集團股份由虞景舟和宋清荷繼承,兩人按照能力與現有職務分配;沈明珠持有的部分由她自己決定。
虞嬌不參與集團經營,只獲得一部分不影響控制權的分紅股。
除此之外,虞正庭將大量個人物業、基金與藝術品平均分給兩個女兒。
表面看,宋清荷得到的集團股份更多。
可她仍盯著虞嬌那部分私人財產。
“她不是親生女兒,也不為集團工作,為什麼私人資產與我一樣?”
虞正庭放下檔案。
“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女兒。”
“股份按工作分,父親留給女兒的東西不按血緣和績效計算。”
宋清荷喉嚨發緊:“如果我沒有回來,這些是不是全都屬於她?”
“如果你沒有回來,爸爸會一直找你。”
“可你們從來沒有發現抱錯。”
“這是我們的錯,不是嬌嬌的錯。”
又是這句話。
宋清荷聽過無數遍,每聽一次都覺得虞嬌更加不可撼動。
虞嬌坐在母親身邊,沒有發表意見。
她只在虞正庭簽完檔案後靠過去:“爸爸要長命百歲。我不要這麼早拿遺產。”
一句話便讓父親眼底的疲憊變成笑意。
宋清荷準備了一肚子的公平與原則,忽然全都顯得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