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秀放下筷子。
“長青,當年我替你做賬、看貨、跑手續,有沒有算過股份?”
陸長青抬眼看她。
“你是我妻子,為什麼忽然計較這些?”
“因為那也是我的勞動。”
“這些年我給你的還少嗎?”
他指的是別墅、首飾、司機和每月的家用。
可那些東西更像陸長青允許她使用的生活,而不是她真正擁有的財富。
虞秀張了張嘴,最終沒有繼續爭。
她怕一旦把話說透,便會發現自己重生後吃過的苦,並沒有換來想象中的牢不可破。
結婚第三年,鄭曼華開始含蓄地問孩子。
虞嬌怕疼,一直沒有準備。
顧家親戚背地裡說她仗著漂亮拿捏丈夫,連孩子都不肯生。話傳到顧承野耳中,他當場翻臉,此後再不帶虞嬌參加那幾家的聚會。
“不生也行。”他對虞嬌說,“咱們又不缺人繼承皇位。”
“可媽媽想抱孫女。”
“她想抱讓她自己想辦法。”
虞嬌被逗笑。
後來她還是決定生一個。
不是為了顧家,也不是為了證明賢惠。她只是看見顧承野蹲在路邊替別人家的小姑娘修玩具車,忽然覺得有一個長得像他的孩子或許不錯。
懷孕以後,全家如臨大敵。
鄭曼華推掉能推的應酬,每週來小院兩次;顧承野減少出差,學會燉湯和按摩;張姨專門搬來照顧她。
虞秀來看望時,見虞嬌躺在沙發上吃水果,忍不住說:“女人懷孕都這樣過來的,沒必要太嬌氣。”
顧承野直接把果盤拿遠,不讓她再碰。
“她在自己家,想怎麼嬌氣就怎麼嬌氣。”
虞秀臉色難看:“我是她姐姐。”
“那就說點她愛聽的。”
孩子出生,是個女孩,取名顧明珠。
名字是顧承野取的。他說女兒和妻子都是家裡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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