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滬市。”她對江崢說。
江崢正在檢視地圖:“火車要坐二十多個小時。”
“所以要臥鋪。”
“臥鋪票不好買。”
“你想辦法。”
男人抬眼:“又是我想辦法?”
虞嬌走到他身後,替他捏了捏肩。
她沒什麼力氣,手法也不專業,捏了幾下便開始撒嬌:“你最好了。讓我坐二十多個小時硬座,我到滬市就病倒,八百塊全要賠掉。”
江崢明知她誇張,還是託後勤處查了車票。
同行的人定為他妹妹江月。
江月二十三歲,高中畢業後在縣文化館做臨時工,性格爽利,識字會算賬。聽說嫂子按天給出差補貼,立刻請假同行。
趙春梅得知後,越發覺得虞嬌浪費。
“進貨還要兩個人坐臥鋪,路費得賣多少衣服才能賺回來?”
虞嬌正在收拾行李:“我不能為了省路費,把自己累病。”
“做生意哪有不吃苦的?”
“有。”
“什麼?”
“我這樣的。”
趙春梅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火車出發那天,江崢把人送到站臺。虞嬌嫌行李多,他便一直送進車廂,替她鋪好床單,又把熱水和飯盒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
“到了先打電話。”
“知道。”
“不要一個人去偏僻地方。”
“有江月。”
“錢分開放。”
虞嬌笑著抱了他一下:“江副團長,你現在比我還囉嗦。”
江崢耳根發紅,轉身下車。
江月在旁邊看得稀奇:“我哥以前一句話能說兩個字,嫂子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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