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不能行,由禮部官員代為完成儀程。圍觀百姓議論紛紛,都說虞家姑娘委屈。
虞嬌坐在花轎裡,卻沒有多少委屈。
嫁衣華貴,頭冠漂亮,王府送來的聘禮擺滿半條街。唯一的問題是鳳冠太重,壓得她脖子酸。
進入新房,她立刻讓丫鬟摘掉。
陪嫁嬤嬤嚇得阻攔:“王爺還沒來,蓋頭不能先揭。”
“再戴一刻鐘,我就要暈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車輪聲。
蕭徹坐在玄色輪椅中,由侍衛推入。他沒有穿大紅喜服,只在常服外罩了一件絳色禮袍。眉眼鋒利,臉色因常年傷痛顯得蒼白,目光比冬夜還冷。
他看見被扔在床上的蓋頭,神情沒有變化。
“不必演給本王看。”
“什麼?”
“你不願嫁,本王知道。安分留在王府,衣食尊榮不會少。若敢做出有辱門楣之事——”
虞嬌打斷他:“我願意嫁。”
蕭徹顯然不信。
她提著嫁衣走到輪椅前,仔細看他的臉。
鼻樑高挺,薄唇顏色很淡,哪怕坐著,也能看出身形修長。比團團給的畫像好看。
“你看什麼?”
“看夫君。”
蕭徹眉心微蹙。
虞嬌朝他伸出手:“鳳冠太重,我脖子疼。你替我揉一揉。”
滿屋下人低下頭,恨不得自己沒有耳朵。
蕭徹長到二十九歲,從未有人新婚第一面便敢這樣使喚他。
“你不怕本王?”
“你會打我嗎?”
“不會。”
“那為什麼怕?”
她走到他身邊,主動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後頸。
蕭徹掌心微涼,指腹帶著習武留下的薄繭。虞嬌舒服得輕輕嘆氣,又誇了一句:“力道正好。”
。裂現出次一第神的淡冷,僵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