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虞嬌對院子沒有興趣。
直到一場春雨後,院牆裡的梨花開了,花枝探出牆頭,漂亮得像雪。
“我想進去看花。”
周全面露為難:“王爺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擅入。”
虞嬌沒有逼他開門,轉頭去找蕭徹。
“可以進去嗎?”
男人沉默片刻,親自帶她過去。
院中一切保持著三年前的樣子。書案上的墨已經乾裂,妝臺放著一支舊玉簪,梨樹下還擺著沒有下完的棋局。
虞嬌沒有碰任何東西,只讓人在樹下鋪了一張軟墊。
“她是怎樣的人?”
“端莊、溫柔,很會照顧人。”
“你喜歡她嗎?”
蕭徹看著雨後的梨花:“敬重。”
虞嬌點點頭。
她讓人送來一壺陸氏生前喜歡的茶,擺在棋局旁。
“謝謝她以前陪著你。”
“我不會照她的樣子做王妃。你也不能拿我們比較。”
蕭徹望向她。
“本王沒有比較。”
“那就好。”
虞嬌摘下一朵被雨打落的梨花,別在自己鬢邊,問他好不好看。
“好看。”
“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蕭徹額角微跳。
“你剛說不能比較。”
“我可以問,你不能主動比。”
男人終於被她逗笑。
那扇鎖了三年的院門此後仍舊少有人進,卻不再是王府不能觸碰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