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是一回事,願不願意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三天後,她還是拄著柺杖回到了片場。
《不加班小姐》開播前,平臺內部預測只有中等熱度。
沒有流量男主,沒有豪門恩怨,女主最大的目標不是愛情和復仇,而是拒絕被公司耗盡,重新找回自己的生活。
首播當晚,熱度卻一路上漲。
虞嬌演的許棠面對領導的無償要求,總能笑著把話擋回去;面對親戚催婚,她不爭辯,只問對方是否願意替自己還房貸;同事搶功,她當場開啟工作記錄,語氣禮貌地請對方解釋每一項資料。
她不吼不鬧,也沒有苦大仇深。
她只是很清楚,自己的時間、勞動和情緒都不能白白送人。
觀眾一邊看一邊解氣。
劇集播到一半,虞嬌的商務價值躍居同年齡段女演員前三。她代言的護膚品售罄,《春日信箋》重新上線,連她早年那些只負責漂亮的爛劇都被翻出來做美貌剪輯。
“花瓶”這個稱呼沒有消失,卻徹底變了味道。
以前是嘲諷她空有一張臉。
現在有人說,花瓶也可以昂貴、堅固,裝自己喜歡的花,不必非得被摔碎後才證明內涵。
喬蔓拿來平臺的續約方案:“他們想拍第二季,片酬翻四倍。”
虞嬌沒有立刻答應:“劇本呢?”
“還沒寫完。”
“那就等寫完。不能因為第一季賺錢,第二季就讓女主突然戀愛腦。”
“平臺催得急。”
“讓他們急。”
她如今越紅,反而越不急著抓住每一個機會。
周聿白正在廚房煮麵,聞言回頭:“下個月陪我休假?”
“去哪兒?”
“海島。”
“會曬黑嗎?”
“給你帶傘。”
“要走很多路嗎?”
“我揹你。”
虞嬌立刻轉頭對喬蔓說:“下個月不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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