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寧願借利息二十多點的貸款,也不肯用我的錢?”
“用了你的錢,你家裡人會怎麼看我?”
“我怎麼看你才重要!”
“你現在當然這樣說。可如果以後我們分手呢?我拿什麼還你?”
“那張支票不用你還!”
“我不需要施捨。”
賀景堯氣得摔門而去。
林晚晴獨自坐在手術室外,悄悄擦掉眼淚。她覺得委屈,卻也更堅定自己沒有做錯。
同一天,虞嬌帶著一束花來探望。
她不是來勸和,也不是來送錢。原主與林晚晴畢竟認識多年,團團提醒她,按照既定禮節應該探望一次。
林母尚未手術,躺在病床上很虛弱。看見虞嬌身上的裙子,她忍不住說:“嬌嬌真有福氣,不工作也有人養。我們晚晴就是太倔,凡事都要靠自己。”
語氣像埋怨,眼裡卻滿是驕傲。
林晚晴替母親掖好被角:“媽,靠自己沒什麼不好。”
她看向虞嬌手裡的名牌包:“至少我晚上睡得踏實。”
虞嬌將花放好:“我也睡得很踏實。”
“你就沒想過,有一天賀先生結婚,不再管你?”
“想過呀。”
林晚晴以為她終於聽進去,放緩聲音:“所以趁現在還來得及,你應該——”
“我準備問他願不願意和我結婚。”
病房裡安靜了。
林晚晴難以置信:“你們不是兄妹一樣的關係嗎?”
“又沒有血緣。”
“可他只是受長輩所託照顧你,你怎麼能利用他的責任心?”
虞嬌輕輕皺眉:“我會問他。他願意就是願意,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怎麼叫利用?”
“婚姻不是你長期依靠一個人的辦法。”
“可我喜歡他,也想和他一直在一起。”虞嬌語氣自然,“喜歡感情,也喜歡他給我的生活,並不衝突。”
林晚晴像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她的愛情必須剝離金錢,越清苦越純粹。虞嬌卻將愛、房子、支票和照顧都擺在一起,坦坦蕩蕩地全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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