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至少永遠不會欠。
賀氏每年都會舉辦慈善晚宴。
這一次,林晚晴主動提出負責外賓接待。她精通三門外語,又想讓賀家人知道自己並非只會談戀愛,於是白天照常上班,晚上留下核對名單、翻譯材料。
賀景堯心疼她:“交給公關部就行。”
“我是你的女朋友,也該為家裡做點事。”
“那我讓財務給你算專案獎金。”
林晚晴立刻拒絕:“給家裡幫忙還收錢,成什麼了?”
她連續加班十二天,瘦了四斤。
晚宴前夕,賀老夫人也問虞嬌願不願意幫忙:“嬌嬌眼光好,替奶奶看看宴會佈置?”
“可以呀。”虞嬌翻了翻策劃方案,“但我不懂執行,只能選顏色和花。”
“你喜歡什麼就改。”
虞嬌選掉了過分冷硬的銀色主調,將桌花換成老夫人喜歡的山茶,又推薦了一支專業宴會團隊。報價比原方案高出二十萬,她請賀硯禮支付,沒有自己熬一個晚上。
團隊進場後,她只去現場兩次。
第一次挑燈光,第二次吃甜品。
“這個太甜,老人吃不了。”她嘗完一小口,便讓甜品師調整配方。
宴會當天,現場優雅舒適,來賓都誇賀老夫人品位好。老人笑著拉住虞嬌的手:“多虧嬌嬌。”
虞嬌立刻指向旁邊的策劃負責人:“主要是方老師帶團隊做的,我只挑了花。”
方老師沒想到她當眾把功勞說得這麼清楚,連忙道謝。
林晚晴則穿著十釐米高跟鞋站了六個小時,處理完外賓臨時更改座位、翻譯裝置故障和媒體採訪。宴會結束時,她腳後跟已經磨破。
賀氏宣傳稿感謝了公關團隊,也提到虞嬌參與晚宴設計,卻沒有她的名字。
她去問負責人,對方驚訝道:“林小姐不是以家屬身份幫忙嗎?我們以為不用單獨署名。”
林晚晴想說自己連續忙了十二天。
可她親口拒絕過獎金,也從未要求過署名。此刻再計較,彷彿之前的付出都不夠純粹。
她只好笑著說:“沒關係。”
回到休息室,她看見虞嬌坐在沙發上,已經換掉禮服和高跟鞋。賀硯禮蹲在她面前,替她揉被鞋帶壓紅的腳踝。
“你今天只站了不到一個小時。”林晚晴忍不住說。
“所以只紅了一點。”虞嬌理所當然,“再站就要疼了。”
“大家都在忙,你提前離場,不覺得失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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