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請了婚禮策劃、禮服顧問、珠寶顧問和專門對接長輩的禮儀團隊,每一筆費用都從夫妻共同籌備賬戶支出。
她只負責挑自己喜歡的東西。
花要淺粉色,宴會廳溫度不能太低,儀式不超過四十分鐘,高跟鞋只在拍照時穿,晚宴必須給新娘留出坐下吃飯的時間。
策劃師從未見過這麼清楚的新娘。
“很多人為了婚禮效果,四點起床、全天不吃東西都能忍。”
“我不能。”虞嬌說,“婚禮是讓我高興的,不是考驗我能吃多少苦。”
所有要求白紙黑字列進合同,團隊執行得格外順暢。
林晚晴則堅持婚禮由自己籌備。
她覺得花幾十萬請策劃太浪費,也不想讓賀景堯認為自己借婚禮揮霍。她下班後對接酒店、比較花價、製作請柬,連回禮都親自打包。
賀景堯幾次提出請團隊,都被她拒絕。
“你工作已經很累了。”
“自己的婚禮,自己準備才有意義。”
“那我幫你。”
“你最近有併購案,不要為這些小事分心。”
她說得體貼,心裡卻隱隱期待他堅持。
賀景堯果然不再堅持,把婚禮交給她全權決定。
一個月後,林晚晴累得在辦公室暈倒。
醫生說是貧血與過度疲勞,要求她休息。她醒來後看見賀景堯坐在病床邊,第一句話卻是:“酒店定金今天要付。”
賀景堯皺眉:“我讓助理處理。”
“他不知道我談好的細節。”
“晚晴,只是一場婚禮。”
她忽然覺得委屈:“對你來說當然只是一場婚禮。”
兩人再次爭吵。
病房外,賀景堯給堂兄打電話抱怨。賀硯禮聽完只說:“她想要你幫忙,為什麼不開口?”
“她明明讓我別管。”
“那你為什麼覺得她希望你管?”
賀景堯答不上來。
電話結束通話,賀硯禮轉頭看向正在沙發上挑蜜月酒店的虞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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