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禮養病期間,賀家希望虞嬌接手家族慈善基金。
“你現在沒有工作,時間正好充裕。”一位族叔說,“基金會不忙,每年辦幾場活動、看幾個專案就行。歷來都是賀家女主人負責。”
虞嬌問:“有執行團隊嗎?”
“有兩個助理。”
“財務、法務和專案評估呢?”
“這些你可以慢慢學。”
“理事長有薪酬嗎?”
族叔臉色一僵:“這是家族公益,談錢未免——”
“那就是要我免費負責幾千萬的專案,還要承擔法律責任。”虞嬌輕輕笑了笑,“我不做。”
“你作為賀太太,總得承擔一些責任。”
“可以。家庭聚會我會出席,長輩生日我會準備禮物,硯禮生病我也會照顧。可基金是專業機構,不是家務。”
有人覺得她不識大體,賀硯禮卻直接要求基金會重組,引入職業經理人和獨立審計。
審計一進場,便查出幾筆長期說不清去向的“關係捐贈”。
那位族叔再也不提讓虞嬌接手。
訊息傳到林晚晴耳中時,她正替賀家一位姑母翻譯海外醫療資料。
姑母說只是家裡人幫個小忙,她便沒有收費。翻譯做到凌晨,第二天又要正常上班。
賀景堯勸她交給專業翻譯機構。
“姑姑會覺得我見外。”
“那讓她付你費用。”
“都是親戚,怎麼好意思談錢?”
她嘴上這樣說,聽見虞嬌拒絕基金會時卻冷笑:“她享受賀家那麼多資源,連一點事都不願意做。”
賀景堯皺眉:“基金會有問題,她沒接是對的。”
“你現在也覺得她對?”
“我只是說這件事。”
林晚晴把電腦合上,胸口發悶。
她替賀家做的每一件事都沒人強迫,也沒人付錢。所有人誇她賢惠能幹,她卻越來越討厭聽見這些誇獎。
因為誇完以後,下一件免費的事又會送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