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臉色一白。
“我會把那部分貢獻點還你。”
“不必。”虞嬌收回目光,“宗門已經統一記賬。我只是不想再聽你說,所有人都在白白養我。”
原主背了九年的恩情,原來早已用自己的產業付過賬。
自在傳承認主後,虞嬌的修煉方式更讓人看不懂了。
她每日辰時以後才起,先飲一盞靈露,再在暖玉榻上靜坐半個時辰。午後賞花、聽琴,夜裡從不打坐過子時。
可她洞府裡的靈氣一天比一天濃。
《自在養神經》能將安寧、喜悅與萬物生機化為靈力。她越是身心舒展,經脈越通透。短短半年,她便從築基初期進入中期。
丹華真人感嘆:“修真界總說逆天而行,卻忘了順應自身也可以得道。”
陣峰長老則發現,虞嬌的靈力極適合維持複合陣法。旁人操控三套陣便會神識混亂,她坐在軟榻上吃著靈果,可以同時控制七套。
“你若專修陣道,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陣眼可以坐著嗎?”
“可以。”
“佈陣要自己搬材料嗎?”
“有弟子。”
“那我學。”
陣峰長老高興得當場送她一套玉石陣盤。
沈清霜聽說後,冷淡評價:“靠靈體與傳承走捷徑,境界終究不如一劍一劍練出來踏實。”
一個月後的內門考核,虞嬌用七重困陣困住三名築基後期弟子,自己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陣心。
她的根基穩固,神識也遠超同階。
“這也叫不踏實嗎?”陸師兄問。
沈清霜沒有回答。
她仍堅持每日揮劍一萬次。
因為如果舒服也能通向大道,她過去凍傷的經脈、磨破的手掌和無數個不眠之夜,又該算什麼?
她不願承認還有別的路。
只能更加用力地走自己的那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