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又低下頭，雙手抱頭，整個人跟被抽了魂一樣。
她空間裡那些物資能養活一個小區，現在說沒就沒了，剩下的只有這小半屋子的存貨，跟之前那個“一輩子吃不完”比，簡直就是富婆一夜變乞丐。
陸沉蹲下來，看著她：“什麼東西沒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找。”
林晚晚抬頭看他，張了張嘴，半天擠出一句：“……找不回來了。”
她這輩子全靠空間活著的底氣。
陸苗苗又從廚房探出腦袋：“姐，那個掛麵在哪兒啊？我找不著……”
林晚晚扭頭衝她吼：“在角落第二箱下面！自己翻！”
陸苗苗“哦”了一聲縮回去，小聲嘟囔：“這年頭吃口飯真難……”
林晚晚又把自己的臉埋進掌心裡。
空間到底去哪兒了。
陸沉沉默了一會兒，拍了拍她肩膀：“先吃點東西，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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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唸對著鏡子又折騰了半小時。
這回畫得更狠了，臉頰凹陷的陰影打了兩層，眼下烏青快拖到嘴角，嘴唇乾裂起皮的效果是用膠水粘了一層薄紙，再塗上灰白色的唇膏。
頭髮抓得更亂，衣服換了件領口鬆垮垮的舊T恤，袖口脫線，下襬還有兩塊洗不掉的黃漬。
她往鏡前一站，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模樣走出去，估計有人想給她挖墳。
剛收拾完，門響了。
“咚、咚、咚、”
蘇念拉開門，門外站著一箇中年男人，戴眼鏡，臉上全是汗，他上下打量了蘇念一眼，眉頭皺成一團：“……你這，怎麼過得比我們整棟樓裡的人都還差？”
蘇念縮了縮脖子，扶著門框，聲音細得跟蚊子一樣：“沒有吃的……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眼鏡男嘆了口氣：“我是這棟樓選出來的代表，姓趙。現在一樓到八樓全淹了，大家擠在上面，總得想辦法活。不過還好，旁邊那棟有很多空房間，沒屋子住的人已經搬過去了，不然你這小姑娘守住屋子有點困難啊。”
蘇念點點頭，難怪之前敲她門的人突然搬東西走了。
“我來是想說14樓那囤了不少物資，附近幾棟樓的都知道了，”趙樓長壓低聲音，“大夥兒商量著一起上去，讓他們多少分一點出來，大家也好過活。你也是這棟樓的住戶，去不去？”
蘇念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去去去！有物資好啊！有物資太好了！我跟你去！”
趙樓長看她這副樣子，也沒多想，擺了擺手：“行，那你跟著，別掉隊。”
他轉身往樓梯口走，蘇念立刻跟上去，步伐踉蹌了兩步，看起來虛弱得很。
趙樓長回頭瞥了一眼，心裡嘆了口氣。這模樣一看就撐不了多久，跟著去也是湊數的。
。勢聲份一多人個一多正反，麼什說沒也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