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慢悠悠拐進13樓,身後跟著個人。
她拐彎的時候餘光瞥了一眼,一個男的,三十來歲,瘦長臉,眼神黏糊糊的,跟甩不掉的鼻涕似的。
蘇念心裡翻了個白眼,沒停腳步,繼續扶著牆往家走。
到了門口她正要掏鑰匙,那男的幾步湊上來,笑嘻嘻地擋在門前:“妹子,你餓得不行了吧?”
蘇念抬頭看他,氣若游絲:“有事嗎?”
“我看你怪可憐的,”那男的從兜裡摸出一塊壓縮餅乾,捏著在她眼前晃了晃,“一晚上一塊,怎麼樣?管你吃飽。”
蘇念往後縮了一步,聲音虛弱但帶著倔強:“我……我就算是餓死,也不會出賣自己的。”
那男的笑了一聲,忽然伸手把她往牆上一按,臉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都這世道了還裝什麼清高?”
蘇念偏過頭,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那,先進我屋再說。”
男的嘴角一咧,眼睛都亮了:“這就對了嘛。”
門開了,他迫不及待地擠進來。
蘇念落後一步關上門,順手在門背後摸了一下,隔音結界貼上去。
“來吧妹子,”男的搓著手往她面前走,“別怕,哥哥疼你。”
蘇念抬起頭。
臉上那副“要死了”的表情不見了,換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她抬手,一個刀手拍在他後脖頸上,男的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繩子捆得死死的,蘇念坐在對面,手裡拎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刀,鋥亮。
男的愣了兩秒,然後開始掙:“你他媽……”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你剛才說,一晚上一塊壓縮餅乾?”
男的突然覺得渾身發涼,嘴上還在硬:“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
蘇念沒理他,低頭一刀。
“啊!”
男的滿臉是汗的低頭一看,下半身空了。
然後蘇念把割下來的東西,剁碎了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唔唔唔唔!!”
他想吐,蘇念按住他的嘴往下巴一託,硬是逼他嚥了。
男的眼淚鼻涕全下來了,想叫又叫不出來,喉嚨裡哽著東西,只能發出那種嗓子眼擠出來的“嗬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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