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希皺著眉看著白蓮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這女人看陸成的眼神，活像陸成辜負了她似的。
什麼東西？曾希心裡一陣煩躁，直接對那兩個已經衝進來的工作人員抬了抬下巴：“還愣著幹嘛？我們是花了錢的，花錢就是為了買打擾？”
工作人員一聽，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白蓮的胳膊往外拖。
白蓮被拖到門口時還回頭看了陸成一眼，眼裡都是哀怨。
蘇念站起來，拿起小皮包，聲音帶著點倦意：“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她轉頭對曾希說：“希希，我先走了，喝了酒有點頭疼。”
曾希皺了皺眉：“那我跟你一起吧。”
蘇念搖搖頭：“沒事，司機在門口等我呢。你們先玩吧。”
她沒再看顧南，也沒等任何人開口，轉身朝門口走去。
顧南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蘇念已經推開門出去了。
曾希瞪了顧南一眼，又瞪了陸成一眼，拿起手機給蘇念發了條訊息：“到家跟我說一聲。”
蘇念走後，包間裡的氣氛安靜了幾秒。
曾希把酒杯往桌上一擱，直接轉向陸成：“陸成，你怎麼能這樣呢？”
陸成抬眼，語氣還算平靜：“我怎樣？”
曾希不管他什麼表情，一股腦把話倒出來：“我喜歡你，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也認了。可你怎麼能利用我對你的喜歡，來幫顧南那個花花公子追念念？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念念那麼單純的女孩兒，他是不是就想讓她傷心？”
陸成看著曾希生氣的樣子，沒有覺得煩。他第一次發現，她生氣時眼眶發紅、眉頭微蹙的樣子，居然……有點可愛。
“……對不起。”
包間裡安靜了片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曾希。
陸成，陸家唯一的繼承人，從小到大隻有別人追著他跑的份，連他親爹都沒聽過他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曾希眨了眨眼睛看著他：“……你剛剛說什麼？”
陸成沒有再重複，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視線移開了。
曾希沒有多想陸成那句“對不起”，眼下她更氣的是顧南。
她轉過頭盯著顧南：“顧南，我不管你以前喜歡玩什麼樣的女人，你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但我不允許你招惹念念。”
顧南靠在沙發上，手裡轉著酒杯，語氣難得帶了幾分認真：“我是真的喜歡她。”
曾希笑了，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你喜歡？你的喜歡值幾個錢？你的喜歡就是給錢、買包、送禮物，玩膩了就換下一個。我家念念想要什麼禮物，我可以給她買，人家自己也買得起，她需要你這種喜歡嗎？”
顧南沒有反駁，難得沉默了一會兒。
他確實還沒想清楚自己對蘇念是哪種喜歡，只是覺得她很有趣，跟以前遇到過的那些女生都不一樣。
曾希看他沉默，也不想再多說，拿起沙發上的包就站起來：“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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