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加了微信後就找了個藉口走了。
蘇念和曾希已經一人端著一杯酒,開始從長桌這頭嚐到那頭。
雞尾酒、香檳、果酒,兩人碰一下杯抿一口,碰到覺得好喝的還互相推一下杯子。幾輪下來,蘇念還穩著,曾希已經開始有點晃了。
曾希扶著桌沿,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酒杯還攥在手裡,目光在杯沿上方有些發飄。
陸成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她,眉頭微微擰著。
果然,曾希剛端起一杯淺金色的酒,腳下一個趔趄,酒杯還沒碰到嘴唇,整個人就往前歪了一下,陸成從她身後一步跨上來,一隻手穩穩地扣住她的腰,把她半扶半拽地拉進懷裡。
曾希手在陸成的腹肌上一路往下摸。
陸成眼裡帶著剋制,聲音低啞:“曾希,你在幹嘛?!”
曾希靠在他胸口,仰頭看著他,目光帶著幾分醉意和茫然的亮光,她抬起手,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你是我未婚夫,我為什麼不能摸?”
陸成的耳朵“唰”地紅了,從耳尖蔓延到脖子,連帶他那張平日裡沒什麼表情的臉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啞了幾分:“……曾希。”
曾希像是沒聽見,指尖又沿著腹肌的輪廓劃了一下,帶著醉意的好奇。
陸成把她的手從自己腹肌上拿下來,握在掌心裡,彎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陸成抱著她,在全場的目光裡朝側門走去。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隨即各種細碎的聲音迅速蔓延開來。
“我沒看錯吧?陸少剛才抱的是曾希?”
“你沒看錯,就是曾希……他平時不是對她愛搭不理的嗎?”
“什麼愛搭不理,那可是冷若冰霜好不好!去年校慶我親眼看見曾希跟他說話,他頭都沒抬。”
“那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看是曾希喝多了,他怕她摔了丟人吧。”
“丟人也是丟曾家的人,他什麼時候管過曾希丟不丟人?”
“所以……有情況?”
“有沒有情況我不知道,反正他耳朵紅了。”
“你離那麼遠都能看見他耳朵紅?”
“我眼神好不行嗎?”
“貴圈真亂,前陣子他還當眾說沒承認過婚約呢。”
“我也記得,當時曾希臉色都白了。”
“那現在這是又要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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