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蘇念又天天在唸安身邊唸叨:“一個社會還是需要一定的制度來規範每一個人。”
畢竟在瑪麗蘇世界裡沒有警察,霸總的話就是法律。
念安坐在沙發上看檔案,頭也沒抬:“媽,你又來了。”
蘇念坐過去:“我認真的,有錢人不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窮人也不能白白被欺負。你得做點什麼。”
念安合上檔案,想了想,第二天就把公司剛成立的法務部的人叫來開會,隨後又聯絡了幾個學者,成立了一個專項小組,開始起草商業行為規範和行業自律條例。
蘇州和林木知道後,各自推了一把手,把蘇氏和林氏的企業資源也拿了出來,配合顧氏一起推動這套規則的落地。
曾希也沒閒著,她利用曾家的人脈在圈子裡四處遊說,一個個說服那些老牌家族簽字。
曾希的兒子也跟著念安跑,幫著整理資料、聯絡人員、跑腿辦事,忙前忙後,嘴上說是“幫念安姐的忙”,誰都知道那小子從會走路起就跟在唸安後面喊姐姐,念安翻書他拍地板,念安開會他遞水,念安不理他他也不走。
最終這套制度慢慢成形,從商業領域擴充套件到社會層面,形成了一系列法律法規。
有錢人再也不敢隨意踐踏沒有錢的人,霸總的話也不再是法律。
蘇念坐在家裡,看著新聞裡播報新的行業規範正式實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愧是她養大的孩子。
最後,曾希的兒子陸易寒和念安結了婚。
婚禮那天,陸易寒站在臺上,對著滿堂賓客說:“我以整個陸氏集團和曾氏集團為聘,入贅顧家。”
臺下先是一靜,然後掌聲雷動。
陸成坐在主桌,端著酒杯,表情複雜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曾希。
曾希拍了拍他的手:“行了,你兒子樂意。”
陸成喝了口酒,沒再說話。
顧南坐在另一側,看著臺上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女婿,又看了看身邊正低頭整理裙襬的蘇念,小聲說:“咱閨女這排場,比我當年娶你還大。”
蘇念頭也沒抬:“那當然,我閨女比我強。”
婚後,林木和蘇州依舊有事沒事就往顧家跑,念安做什麼專案,他們投什麼專案,念安要推什麼新規,他們第一個簽字。
久而久之,念安成了幾大集團的團寵,顧氏也在她的手裡越做越大,最終一家獨大。
有人問起蘇念:“顧夫人,您這輩子最得意的事是什麼?”
蘇念想了想:“生了個好閨女。”
而白蓮,蘇念聽曾希提過,畢業後就遠嫁了一個普通的白領離開了這座城市,也算是逃離了原生家庭過上了普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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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在中轉站的沙發上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嚓響了一聲。
感覺靈魂深處微微一動,又一絲天道法則融了進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慢慢翹起來:“……好像比我以為的要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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