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回宮後,把巷子裡的事一五一十跟蕭明珠說了。
蕭明珠聽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嫌棄地撇了撇嘴:“怎麼,英雄救美,你該不會是動心了吧?”
蘇念趕緊擺手:“公主說的什麼話,奴婢是那種人嗎?”她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只是公主,您往後要登上高位,三皇子可是個狠辣的對手。奴婢可以……”
蕭明珠打斷她:“本公主不會利用自己身邊親近的人。”她把茶盞往桌上一擱,“再說,我那三個皇兄是什麼好人嗎?院子裡妻妾成群的,你要是過去,不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這事得從長計議。”
蘇念咳了兩聲,低著頭說:“公主,其實奴婢也想享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日子。”
蕭明珠愣了一下,抬頭看她:“你說什麼?”
蘇念說:“公主,這是最簡單的法子。奴婢學過一些藥理,能保證自己不被欺負。”
蕭明珠沉默了一會兒,皺著眉看她:“小念,你不必為本公主……”
蘇念抬起頭:“公主,奴婢是自願的。”
蕭明珠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把茶盞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嘆了口氣:“行。但你給本公主記著,出了事,本公主第一個不饒你。”
蕭明珠又說:“你該不會直接找他去以身相許吧?上趕子的,就算他現在喜歡你這副容貌,久了也會膩的。”
蘇念低著頭:“公主,奴婢可不會自薦枕蓆。奴婢要他自個兒來向公主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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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又出宮給蕭明珠買東西。
路過一家首飾鋪子,她腳步慢了下來,隔著門看了一眼櫃檯裡擺著的幾支釵子。
她想了想,拐了進去,挑了半天,最後看中一支月牙形狀的銀釵,做工細緻,樣式簡單,價格也不貴。
她朝掌櫃招了招手:“掌櫃的,麻煩把這支拿出來給我看看。”
掌櫃剛把釵子遞到她手上,旁邊就傳來一道聲音:“這支釵子挺適合小念姑娘的。”
蘇念轉過頭,蕭景遠正站在她側後方,手裡搖著一把摺扇,嘴角帶著笑。
蘇念手一緊,正準備行禮,蕭景遠抬手虛扶了一下,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多禮。
蘇念站在原地,把手收了回來,退後半步,語氣恭敬而疏離:“公子也懂女子的首飾嗎?”
蕭景遠笑了一聲,湊近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釵子:“月牙形,不張揚,確實好看。”他偏頭看她,“喜歡就買下來,記我賬上。”
蘇念搖了搖頭,把手裡的釵子放回櫃檯上,對掌櫃說:“就要這支,我自己付。”
她從荷包裡掏出銅板一枚枚數好,推給掌櫃,又回頭朝蕭景遠微微福了福:“公子慢看,奴婢先回去了。”
她拿起包好的釵子,轉身出了鋪子。
蕭景遠站在鋪子裡,用舌頭抵了抵後槽牙。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府裡那些女人,哪個見了他不是一窩蜂地貼上來,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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