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有一個洞,洞口掛著一塊灰撲撲的布簾,他掀開簾子,彎身鑽了進去。
四人圍著籠子研究起來。
凌晨拔出劍,對準籠子的一根鐵條砍下去,“鐺”一聲脆響,火星濺了兩顆,鐵條上只留了一道淺淺的白印,拿手一抹就沒了。
凌晨收劍回鞘,搖了搖頭:“玄鐵,沒有靈力砍不動。”
謝青伸手掰了掰兩根鐵條,晃了晃,紋絲不動:“可惜這裡使不出靈力,不然我一道訣就能拆了它。”她退後一步,打量著籠子,“籠子不大,頂上的石室封死了,底下的石板也是整塊的。”
謝欲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籠子另一側,雙手抓著兩根鐵條,使勁掰,憋得臉都紅了,鐵條沒動。
他鬆開手,喘了兩口氣,甩了甩手腕:“行,掰不動。”他又低頭看了看鐵欄之間的縫隙,把頭比了比:“這縫夠不夠我鑽出去?”
凌晨瞥了一眼他的頭:“你頭再小一圈也不行。”
謝欲退回來,靠著鐵欄坐下,抬頭看蘇念:“蘇姑娘,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見識多,這玄鐵籠子怎麼破?”
蘇念看著他,嗤笑了一聲:“你求我。”
謝欲咬著牙:“我求你,你就能讓我們出去嗎?”
蘇念說:“那你求我試試。”
謝青和凌晨聽著,兩人對視一笑,也沒笑出聲。
謝欲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求你。”
蘇念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好吧,既然你這小屁孩都求我了,本姑娘就給你開一開眼界。”
她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斧頭。
謝欲看著那把斧頭,又看了看她的儲物袋,表情一言難盡:“你一個捉妖師,儲物袋裡裝斧頭?”
蘇念掂了掂斧頭:“我什麼都有,你有意見?”
蘇念掄起斧頭,對著籠子接縫處一劈。
“鐺”一聲脆響,玄鐵應聲而斷,切口平整得像刀切豆腐,斷口處還泛著一點淡淡的寒光。
她又掄了一下,第二根也斷了。
三兩下,籠子被劈出一個一人寬的豁口。
謝青蹲下來,撿起那截斷掉的玄鐵條,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用手指摸了摸切口:“蘇姑娘,這玄鐵尋常兵器可是砍不動的。你這斧頭……”她抬頭看著蘇念手裡的斧頭,眼睛都亮了,“可真厲害。”
蘇念把斧頭往肩上一擱,昂了昂下巴:“那可不。這是我師傅送我的禮物,別說玄鐵了,就是有靈力的鐵器,也是一斧兩斷。”她說著,把斧頭在手裡轉了個圈,又收進了儲物袋。
謝欲從豁口探頭出去看了看,確認外面沒人,回頭說:“行了行了,別炫耀了,趕緊走吧。”
凌晨已經先一步鑽了出去,伸手把謝青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