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a市還泛著絲絲涼意,天空陰著,細密的雨絲成線落下,卻沒有雨打芭蕉那樣叫人焦頭爛額。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似乎並沒有受到天氣的影響。
陸承安沒帶傘,雖然雨也不算很大,但這樣的天氣對她來說,還是有些惡劣。
她扣著外套帽子小跑著到了街對面,那兒有一家咖啡店,她打算進去避雨。
但因為跑的有些急,少女停在咖啡店門口時,氣息有些急促。
這叫她眼底閃過一絲懊惱,指尖下意識觸到了兜裡的藥瓶。
過於蒼白的臉透著幾分易碎的脆弱,無端引人注意。
“這位同學,你沒事吧?”
店員走上前,目光帶著幾分擔憂。
少女穿著學院的制服,很明顯,是對面華英公學的學生。
華英的制服剪裁得體,很好的貼合著少女的腰身,但顯然並不抗凍。
因為少女在制服外,還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衛衣外套。
下半身短裙下纖細修長的雙腿卻還裸露著,看起來有些可憐。
“謝謝你,我沒事。”
陸承安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店員,朝人淺笑了笑。
她緩了緩,還是好了許多,這點兒變化讓她覺得有些高興。
她朝人道了謝,從寬大的衛衣外套裡掏出了手機,打算點杯咖啡。
輕細的聲音響起,店員愣了一下,見人真的沒事,才回到了點餐檯後。
只是目光掃過少女乾淨白皙的臉,還是隱隱有些擔憂。
畢竟剛才少女看起來就像馬上會暈過去一樣,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像是有某種慢性病的樣子。
陸承安點了咖啡,就坐到了窗邊,在室內,她拉下了用來遮雨的外套帽簷,漂亮的黑直髮就這麼掛在耳後自然垂落。
一部分貼著修長漂亮的脖頸,一部分散落在衛衣帽簷上,黑的像是被墨汁浸過的絲綢,卻並不雜亂。
此刻穿著鵝黃衛衣外套的單薄少女,近乎是陰暗天氣下唯一的亮色。
但她自己並未察覺。
她目光看向窗外,只留給人半張姣好的側臉,白的透明,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在這樣的天氣下,格外引人注目。
似乎是察覺到了旁人的目光,陸承安安靜放在桌上的指尖微蜷,她低下了頭。
直到咖啡被送了上來,連帶著,還有一小塊兒紅絲絨蛋糕。
她有些驚詫地抬起頭,面前還是那個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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