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於良好的教養讓她說不出什麼很難聽的話,甚至因為不擅長生氣,連這種話也會加上禮貌用語。
說完,她就拉開門走了進去,面前的房門在自己眼前被合上。
許知年怔了怔,他想起了十四歲那年,他拿著畫筆找陸承安,卻無意間發現掉落在地上的情書。
一字一句,都記載著少女對裴時允的喜歡,甚至喜歡到叫人有些忌恨。
他忘了當時自己是什麼表情了,只記得被發現後,陸承安也是這樣,在他面前關上了房門。
像是隔出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只有她和她默默無聞暗戀的世界。
安德莉亞還是一如既往坐在壁爐前,旁邊的老式復古收音機放著今天的新聞。
陸承安照常問了安,但這次她被拉著坐在了沙發上。
“親愛的,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但你都沒有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被安德莉亞這麼一問,陸承安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關了靜音。
她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連手機什麼時候自動關機了她都不知道。
“我沒事媽媽,只是手機關機了。”
又把晚回來的原因跟安德莉亞說了說,這才叫人放心下來。
“原來是這樣,幸好你們今天改道了,剛才新聞還在說,澤天路出了連環車禍,似乎傷亡了不少人。”
安德莉亞看起來鬆了一口氣。
澤天路是往日他們從公學回裴家最近的路,沒想到今天發生了車禍。
陸承安愣了愣,聽見傷亡兩個字,她指尖微顫。
生命真的很脆弱。
大概是能想到那畫面,直到吃完藥躺在了床上,陸承安都還有些萎靡。
手機已經充上了電,想起要跟管家說的事,她拿起了手機。
開啟微信頁面,卻被一串刺眼的紅色數字扎的晃眼。
陸承安點進了那個油畫頭像的聊天框,她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回林硯訊息了。
【歲歲,你不在家嗎?】
【你在哪裡?】
【怎麼不說話了?】
【歲歲你怎麼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在哪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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