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私心改了一下,他一向討厭把少女和別人放在一起,哪怕只是名字,別人也不配,所以只能是他。
“阿允,阿呈他得罪你什麼了,你怎麼能這麼做?”
“你是不是聽旁人說什麼了,我和阿呈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黎疏意抬眸,看著眼前的人,語氣急迫。
知道裴時允動了雍呈時,黎疏意還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有人說可能是因為裴時允在吃醋,不可否認,那一瞬間黎疏意是有些欣喜地。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雍呈,雍呈畢竟是無辜的。
裴時允收回了目光,落在了黎疏意拉著自己衣襬的手上。
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和厭煩,但沒有人發覺。
“看他不爽,這個理由夠嗎?”
裴時允聲音壓的有些低,素來剋制的人就算說出這樣帶點兒賭氣意味的話。
都平靜冷漠的近乎漠然,像是在照著臺本念詞一般。
黎疏意噎住了,她心下閃過一抹失望,其實在問出這個問題前。
她心底還有幾分期待裴時允會怎麼回覆,哪怕只是字裡行間表現出一點兒吃醋的跡象,她或許都有勇氣捅破這層窗戶紙。
但裴時允沒有。
裴家的車停在了兩人跟前,保鏢拉開車門,裴時允坐了進去。
黎疏意也沒有再鬧,跟著低頭坐了進去。
她側眸看著身旁的人,所有人都說她對裴時允來說是特殊的。
這麼多年也的確是,只有她能接近裴時允。
裴時允也的確對她不同,但她莫名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因為她感覺不到裴時允的感情。
或許是少年性格本來就是清冷剋制的,所以她才感覺不出來。
黎疏意安慰著自己,裴時允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
如果他真的不在乎自己,就不會為她做那麼多事了。
陸承安回去後,把畫又發給了嚴紀。
對方今天本來要約她一起去市圖書館學C國語的,但她早就計劃好了去濱海公園,所以拒絕了。
但是她答應了嚴紀,畫的畫會第一個給他看。
嚴紀很會夸人,好像不管她做什麼,在對方眼裡都值得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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