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B國,安德莉亞只匆匆跟喬安娜見了一面,修道院那邊就有了其他事。
聖母病了,修道院要選出新的聖母,召安德莉亞回去。
陸承安就這麼被暫時留在了大公爵莊園,她進不去修道院,因為她不是修女。
況且那裡的記憶對陸承安來說,也不算太好。
所以安德莉亞拜託喬安娜幫忙暫時照顧陸承安一段時間。
陸承安一開始是恐慌害怕的,偌大的莊園裡,她誰也不認識。
但好在,大公爵很忙,底下也只有一個兒子,也就是喬安娜姨媽的繼子。
也在B國聖奧爾本公學上學,陸承安知道那所公學,在B國的地位跟華英在A國一樣,是B國權貴的搖籃。
所以莊園里人不多,除了成群的傭人,也就只有喬安娜一位夫人。
喬安娜姨媽對她很好,莊園裡的傭人們也都不難相處,幾乎很快,她就接受了在大公爵莊園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早上,她發現喬安娜姨媽神色緊張,莊園的傭人們也都紛紛忙碌了起來。
她才聽說,是那位大公爵在外上學的繼承人要回來了。
喬安娜姨媽的神色很不好,那是陸承安第一次見人露出那樣的神情,不安和惶恐。
彷彿面對的不是繼子,而是什麼惡魔。
很快,她就見到了他,那個讓喬安娜姨媽畏懼的繼子——塞拉斯·卡西爾·索恩。
對方坐在沙發上,落地窗外的光線湧入,那頭標誌性的金髮耀眼。
卻並不會讓人忽視那張更為璀璨奪目的俊臉,他生的極好看。
無論是從西方的審美還是從東方的審美來看,那張宛如藝術品的臉都毫無缺陷。
甚至因為深邃的眉弓和深陷的眼窩,添了幾分性感。
喬安娜姨媽對待這位繼子小心又恭敬,彷彿生怕惹惱了他。
又告訴她儘量不要碰上這位繼承人,遇見的話也要躲遠一些。
第一次見他,對方的目光從她和姨媽身上掃過,沒有停留半分。
彷彿她們是什麼路邊不值一提的垃圾,陸承安很難形容那樣的眼神。
後來才知道,那是在看一件物品,一個不值得注意的小玩意兒的眼神。
也是那時,她才模模糊糊意識到,喬安娜姨媽過的好也過的不好。
因為自從人回來後,喬安娜姨媽臉上的笑意就收斂了起來,莊園裡的人們也變得肅穆了不少。
她那時不太懂,但只記得安德莉亞臨走前的囑託,要她聽話。
所以她聽話地儘量避開跟這位繼承人的見面,一連許多天,她甚至都沒有出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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