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從她臉上爬過,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只留下一串痕跡。
她不喜歡,陸承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喜歡這樣的目光,但她就是不喜歡。
他們湊的很近,甚至扒住了她的長裙,像狗一樣輕嗅了嗅。
很怪異,這種行為怪異的讓陸承安幾乎馬上就想逃離。
直到又有人說出那句,她像個精緻的病娃娃。
陸承安才一下白了臉色,這是她最害怕從別人嘴裡聽見的稱呼,儘管她的病顯而易見。
這個稱呼卻像是魔咒一樣,總是如影隨形地跟著她。
她推開他們妄圖伸過來的手,她想回去了。
所以她到處詢問著塞拉斯的位置,甚至沒注意到,那些人在提起塞拉斯時,臉上有些微妙的神色。
彷彿摻雜著某種戲謔和看好戲的樣子。
但陸承安沒有發現,她只想找到人,她想離開了。
最後她是在別墅二樓的休息室找到人的,房門是緊閉著的。
敲門是基本禮儀,哪怕陸承安有些著急,她還是打算先敲一敲門。
可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她過來的人卻徑直上前,一把推開了門,笑著把她推了進去。
於是就這樣,屋內的場景就這麼完完整整出現在了陸承安眼前。
棕紅髮色的碧眼美豔少女衣服褪了大半,不過本來穿的也不多,幾乎一絲不掛地趴在男人身上。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兩人看了過來。
看見陸承安時,金髮俊美男人挑了挑眉,蔚藍色的雙眸有些意外。
“塞拉斯,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是誰?看起來是來找你的?”
趴在他身上的美豔女人不慌不忙起身,調笑著問了一句。
是的,在他們眼中,陸承安看起來年紀並不大,她的確年紀也不太大。
比快要畢業去往更高學府的他們還要小一些。
她頓在了原地,目光看著兩人,又很快收回。
她那時不知道兩人是在做什麼,只知道不穿好衣服,裸露著是一件極其不禮貌的行為。
陸承安是個從小就被安德莉亞保護的極好的女孩兒。
修道院裡的修女們更不會提及什麼汙穢的字眼兒。
哪怕是跟隨安德莉亞去到裴家,陸承安的世界也是乾淨無瑕的。
沒有人告訴她男女之間的事,她連基本的曖昧和性知識都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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