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聽話。”沈清黎聲音悶悶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對裴稚生氣了一樣，現在就是不想看到他。
“你好意思說不知道？”裴稚輕笑，“當初你讓我跟你睡一次……”
像是自虐一般，腦海反覆想起那場被當成免費的鴨的糟心事。
連話都脫口而出。
講到一半，裴稚就後悔了，輕咳一聲不再言語。
沈清黎一聽，則是紅了耳尖。
周圍這麼多人！
這種事情擺到檯面上講？！
忍了幾秒。
沒忍住。
一腳踩在裴稚鞋上。
裴稚：“……”還好他穿的黑色鞋子。
幾大勺牛奶冰下肚，沈清黎的喉嚨有些發緊，癢癢的想咳嗽。
便放下勺子，想著緩一緩。
目光重新落到街對面的店鋪。
快到她預約的時間了。
裴稚忽地開口：“你在人家店裡埋地雷了？”
他已經看到她不下五次將目光落在街對面了。
“想紋身？”裴稚隨口問，“還是穿耳洞？”
話音剛落，沈清黎將目光落到他身上。
裴稚微微挑眉：“那就是想打耳洞。”
沈清黎一看就是那種連打針都會害怕的性子，居然會主動想要來打耳洞。
倒是新奇。
沈清黎“嗯”了一聲。
裴稚：“不就穿兩針的事，至於猶豫成這樣？”
沈清黎：“那是兩針的事嗎？那是兩個洞的事！”
碗裡的牛奶冰漸漸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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