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裴稚忽地頓住腳步。
沈清黎沒剎住腳步，肩膀撞上他的手臂：“你幹嘛忽然停下來？”
“剛剛加你微信的男生，是因為作業？”
像枯木逢春，又似冬雪消融。
他的聲音溫柔含笑，眉心也不再凝著。
是禮貌的微笑之外的另一種笑，理解後釋然的、慶幸的笑。
沈清黎點點頭：“是啊。”
裴稚乾巴巴地說道：“我剛剛同意那個女孩子的微信，也是因為你們的作業。”
“……那你人還挺好的。”
裴稚臉不紅心不跳：“嗯，我也覺得。”
手中的嗡嗡震動。
是剛剛加他微信的女生：【同學，謝謝你幫我完成作業呀。】
纏繞成結的絲線，在好運地一點點解開。
裴稚將手機放進口袋裡，牽住沈清黎的手：“吃不吃蛋撻？”
“話題怎麼扯到蛋撻了？”
“不知道。”大概是因為開心吧，所以想吃甜食。
“為什麼要拉著我的手？”
“你自己撞上來的。”
“是你先停住的！”
“還好我停住了，不然怎麼接住你？”
（｀Δ′）！歪理！歪理！！！
裴稚揉了揉她的指腹：“還疼不疼？”
女孩的手心肌膚細膩，摸起來像上好的溫玉一般。
沈清黎：“都過去那麼久了。”
裴稚：“下次別打我，疼的只有你自己。實在想報復我的話，用你的老辦法。”
“我的老辦法？”沈清黎側目抬頭看他。
裴稚勾了勾唇，聲音低磁：“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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