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間還殘留著蜂蜜的清甜，混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沈清黎腦子昏沉得厲害，渾身發軟，又覺得他動作霸道兇狠，下意識想要掙扎。
他胸前的衣料被攥出深深淺淺的褶皺。
裴稚放緩動作，舌尖纏著她柔軟的舌頭，又輕輕掃過她泛紅的唇珠。
溝壑難填。
壓抑慾望。
不知過了多久才鬆開，裴稚退開半分。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暗沉一片，滿是壓不住的情愫。
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眸、泛紅腫脹的唇瓣，像被狠狠蹂躪過的桃花瓣，他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甜嗎？”
沈清黎搖了搖腦袋。
裴稚指腹揉著她的唇角：“我覺得甜。”
他兀自笑了下，掌心在她後腰拍了一巴掌，“去給你弄溼毛巾，坐在沙發上等我？”
沈清黎腦袋往他懷裡一撞，算是無聲的回答。
裴稚抱著她起身，走進浴室，在洗漱臺的空位上墊了浴巾，才將人放開。
沈清黎樹袋熊一樣，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閉著眼昏昏欲睡，手臂死死抱著他一隻胳膊。
裴稚用空著的手幹活，水溫調至合適的溫度，柔軟的毛巾粘溼，又撩開她的衣服，鑽進去擦拭。
一趟折騰下來，裴稚呼吸又有些緊，額角冒出細汗。
沈清黎倒像是被他折騰醒了，懵懵地盯著他的臉。
裴稚擠好牙膏，和她對上視線：“怎麼一直盯著我？會喜歡我這張臉嗎？”
沈清黎點點頭。
裴稚一愣，耳尖泛紅。
沈清黎抬手點了點他的臉頰：“喜歡。能送我嗎？”
裴稚：“？”
他扯唇笑了笑，“能送，但是有要求。”
沈清黎：“什麼要求？”
“給我一個男朋友的身份，這張臉隨便你使用。”裴稚揉揉她的發頂，“要扇、要親，都隨便你，坐我臉上都行。怎麼樣？”
沈清黎沉吟片刻，搖搖頭：“我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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