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稚把服務員新上的菜朝她那邊挪了些:“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沈清黎張開手掌撐在耳朵後:“請說。”
裴稚:“交完作業,不許把照片當垃圾一樣刪掉。”
沈清黎:“放心,我就是掛閒魚上賣掉都不會刪掉。”
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就幾張照片,她的手機記憶體還是存得下的。
吃完飯,裴稚將她往男裝品牌拐。
“幫我挑衣服。”
裴稚天生的衣架子,寬肩窄腰,體態優雅帶著少年稚氣,氣質隨性張揚。
沈清黎玩起了奇蹟裴稚,看到有覺得合適,就拿著衣服在他身前比劃著。
裴稚勾著唇,轉身就進衣帽間利落換上了。
來回試了幾套,售貨員嘴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她工作數十年,從未見過試衣服如此配合的男士。
趁裴稚進去換衣服的間隙,一位年輕的看起來剛入職沒多久的售貨員小姐姐小聲問:“方便問問您的訓男朋友之道嗎?怎麼樣才能開出這麼聽話的物件?”
聽話?
印象裡的裴稚欠嗖嗖的,一臉拽樣,總之跟聽話二字毫不沾邊。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像是認了主的狗,只要喊他一聲,就搖著尾過來。
是從合作戀愛開始?又或者更早?
沈清黎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聽我一句勸,不要想著訓男人。這種帶基因劣根性的玩意,訓好的機率不大。不聽話的狗咱不要,不合適的男朋友咱就換。”
剛換好衣服從試衣間出來的裴稚,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猛地頓住腳步。
呵。
換?
想都別想。
店內燈光柔和明亮,裴稚垂眸,凝視著她。
這是裴稚第一次在她面前穿筆挺的灰色西服,沈清黎瞳孔微微睜大,呆滯了兩秒。
她的反應落入他眼底,這一刻,她的視線裡只有他。
眼底的鋒銳抹了去,一股熱意驟然衝上裴稚的雙眸,血液在體內陣陣激盪,細密的戰慄漫過全身到達四肢百骸。
享受過她這樣專注又帶著點驚豔的目光,還能忍受她的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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