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熱氣一點點在浴室裡漫開，鋪滿整個狹小的浴室，空氣瞬間變得溫潤又燥熱。
她站到鏡子前洗臉：“你去幫我拿一下睡衣。”
裴稚沒動，目光掠過她發頂，落在鏡中她的臉上。
抬手解著身上的黑色襯衫釦子。
等她洗完臉時，一抬眼，目光直愣愣落在他不著寸縷的上半身。
目光停頓幾秒，沒再管他，從架子上拿過面部按摩精油。
等視線再移到鏡子中時，某人的褲子已經不知所蹤。
沈清黎回過頭：“你幹嘛呢？”
“洗澡啊。”裴稚的手放在內褲邊緣。
她兇巴巴地開口：“我要先洗！你出去！”
他動作絲滑。
狀態依舊可觀。
沈清黎兩眼一黑，甚至都給她逼出了幸福者退讓：“行，你先洗吧。”
裴稚拉住她的衣服，將人扯回來：“一起。”
都沒套還要玩這麼花。
這不是純粹找罪受嗎？
裴稚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解著她的扣子：“又不是不能用其他的。”
等沈清黎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時，已經是在浴缸裡了。
她把臉埋在他頸間，耳尖紅得透徹，睫毛輕顫，眼皮半垂，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眼神有些渙散，紅唇張著喘息，胸口起伏。
“你……你慢一點。”
她掐著他的手臂。
裴稚勾著唇，眉眼溫柔，側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水面漾開一圈又一圈激盪的波紋。
……
外賣已經到了。
門鈴響了好幾聲。
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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