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沈清黎洗漱完下樓吃早飯的時候，發現裴稚還沒起床。
汲著拖鞋噔噔噔跑上樓，悄摸摸開啟門。
被子隆起，某人還在做春秋大夢。
沈清黎跳上床，跨坐在他身上：“起床呀，送我去學校，好不好？”
裴稚上班時間晚，最近也沒有要接送她上學的任務，鬧鈴自然調的晚。
“快被你壓死了。”裴稚抬起手，搭在她腰側，眼皮懶懶掀開。
剛睡醒的嗓音沙啞慵懶，帶著晨起獨有的低磁，說不出的曖昧感。
沈清黎垂眸盯著他又閉上眼的模樣，指尖順著他的頭髮玩，騎馬似的在他身上蛄蛹：“別睡啦別睡啦，我會遲到的。”
“這麼黏人？”他低低笑了聲，拉著她，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大早上就來折騰我？”
沈清黎被他壓得喘不上氣：“那我不黏你了……”
“這句不好聽，換一句。”裴稚講著冷酷的話，臉卻拱在她身前。
柔軟的雪團，白花花一片，往下蹭蹭就能將整張臉都埋進去，唇瓣吮過，芳香沁人心脾。
沈清黎揉著他發頂，嘴唇張合：“愛你。”
沒有任何他的提示和要求，她主動說的。
裴稚動作僵住。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淺淺灑落在地面上，清脆的鳥鳴婉轉又動聽，隔壁幢的小孩似乎揹著書包出了門，童聲稚嫩喊著‘爸爸媽媽再見’。
朦朧的早晨，耳旁彷彿還能聽到枝葉舒展、蝴蝶飛舞的聲音。
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在懷裡，貪戀地蹭了蹭她的鎖骨：“我更愛你。”
拉遠了一點距離，仔細瞧著，又用手攏了攏。
“似乎長大了？”
沈清黎垂眼：“有嗎？”
裴稚不要臉道：“嗯，我一手帶大的，能感覺出來。”
說完，又把臉埋進去。
淡雅的香氣並不妖豔魅惑，卻像是催.情藥一般讓人失控，心臟快從胸腔當中跳出來。
太香了。
太軟了。
裴稚眸色沉沉，嗓音啞得發澀，眼底染開一點濃稠陰溼的情愫，貼著她耳廓輕輕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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