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黎四處看了看，只看到擺在角落架著的攝像機：“那他們呢？該不會躲在某個簾子後面偷看吧？”
“在外面呢，怕我發揮不好，他們自覺迴避。現在應該已經拍完雙人照了。”裴稚目光沉沉盯著她的唇。
櫻桃果肉似的泛著緋紅色的水光。
早知道先不讓化妝師為她畫唇彩了，這樣都接不了吻。
沈清黎伸手，輕輕碰了下一隻停在他肩頭的蝴蝶。
蝴蝶扇動翅膀在空中飛了個小圈，逃走了。
“你從哪弄這麼多真蝴蝶？”她好奇地問，“一會怎麼處理呀？”
“許璟蕭認識的蝴蝶養殖基地，一會開窗戶引著它們飛出去就好了。”
移開的目光重新挪回他臉上，沈清黎被他恨不得要把她拆吞入腹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這眼神，她太熟悉了，像暗夜深林中的一汪深潭，靜謐，危險。
“你、你是不是想親我？”
“可以嗎？”他聲音沙啞，喉結滾動，“你塗了口紅。”
“你可以輕一點……一會再讓化妝師補。”她緩緩閉上眼，踮起腳尖。
砰——
大門被推開。
驚得室內慢悠悠飛舞的蝴蝶亂了陣腳，四散掠過盛放的玫瑰。
厲萬洲腳步踉蹌，穩住身形，手緊緊攥著門把手。
黎芮尷尬地看向他們，笑了笑，伸手拉住他，小聲道：“你怎麼忽然間把門開了啊！”
厲萬洲：“不小心按到了……”
裴稚無語。
年紀一大把的人了，就不能穩重一點嗎？
偷聽都能捅這麼大簍子。
沈清黎踮起的腳落回地面。
剛想退出他的懷抱，就聽到黎芮笑意滿滿的話：“沒事，我們迴避，閉眼。”
裴稚輕輕在沈清黎唇上吻了下，沒弄髒她的唇彩。
說是說閉眼，但實際上兩人眼睛瞪的一個比一個大。
第一次在家長面前光明正大談戀愛，就像睡到一半有人掀開了她的被子，蹲廁蹲到一半有人拉開了門。
沈清黎窘得耳根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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