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這個蜂蜜檸檬脆皮雞腿肉，是不是跟外面賣的味道不一樣？”
沈清黎看著碗裡高高摞起的菜，沒有拂開長輩的好意，筷子夾起一塊脆皮雞腿肉。
外皮炸得酥脆，咬開時肉香、蜜香充斥口腔。
她眼睛微微亮起來，嚥下嘴裡的食物才開口：“超級好吃，我以前從來沒吃過這種做法的雞肉。”
裴老太太眉眼舒展：“喜歡就好。”
裴稚語氣有點酸：“別說你沒吃過了，我都沒吃過。”
裴老太太：“你醋啥嘛，我這前兩天才學的，我做的飯你都吃過多少年了。”
裴稚從小醋性就大，要是看到她抱了哪個小孩，或是誇了誰家孩子，準得氣呼呼把嘴巴撅上天。
想到了一些他的童年趣事，裴老太太低聲對沈清黎說：“一會給你看看裴稚小時候的照片。”
沈清黎眼睛一亮：“好！”
坐在對面的裴稚看在眼裡，唇角彎起，也不知道一老一小嘀哩咕嚕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吃完飯，裴老太太拿出來整整三本相簿本。
“都是他小時候的照片，後來再長大一點就不大愛讓我們拍了，照片也就少了。”
黎芮笑著說：“清黎也是這樣，有一段時期彆扭害羞，都不肯出鏡。”
沈清黎翻著相簿的手一頓。
照片上，小嬰兒裴稚不著寸縷，光溜溜坐在地上，捧著一個蘋果，眼眸含著淚光，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裴老太太看過去：“欸！這張我有印象。”
“那個時候帶他去影樓拍照，一穿褲子他就哭。我們還以為是他鬧脾氣不想穿衣服，索性給他脫光了拍。”
“後來才發現，是店家提供的褲子襠部有根塑膠絲沒拔出了，扎得他難受。”
沈清黎沒忍住，掩著唇低低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顫。
一抬眼，和從外面進來的裴稚對上視線。
“笑什麼？”裴稚視線往桌面上一看，眼熟的三大本相簿攤在桌面。
正大方展示著他最樸素、最迷你的樣子。
裴稚兩眼一黑，衝上去就捂住沈清黎的眼睛：“你不許看！”
裴老太太絲毫不給他留面子：“有什麼不許看的？那麼小也不好看。”
裴稚面紅耳赤，環抱著沈清黎的腰站起身：“你、你陪我去外面摘小番茄。”
沈清黎笑著拒絕：“我才不要，我覺得看你的照片比較好玩。”
“不要現在看，都是人……”裴稚試圖商量，“想看一會帶回去，我給你展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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