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你很討厭我給你定的懲罰？
【芙芙】：沒有。
【Joker】：那你管這事幹嘛？
【Joker】：你有別的大哥嗎？他對你別的大哥也這樣？也不對，貓上票時他就沒管。
【Joker】：針對我。
發太快了！
姜芙忍不了自己打字的效率了，摁下語音，一口氣道：“是我想！我覺得給不了你相應的情緒價值，所以沒必要浪費我們兩個的時間，不然。”姜芙語氣放輕了些，態度卻認真：“不然，你以後肯定後悔。”
說完把手機推到一邊，摳手指頭，鈴聲響起她目光一掃，差點把手機砸飛出去。
有話好好說！打語音幹什麼！！她沒跟人打過語音通話！
肯定是來罵她的！
姜芙閉著眼掙扎一陣，強迫自己點了接通。
對面第一句話：“我需要什麼樣的情緒價值？”
不給姜芙回話的時間，他又說。
“你想太多了。”
聽起來Joker的心情竟還不錯，姜芙緊繃的心舒展了一點點。只有一點點。
他似乎推開了扇門，風從外面灌進來，沖淡了他聲音裡的幾分倦意：“在直播的時候，你還說待在哪兒是哥姐的自由呢，現在就想趕我走了？”
“你這不是剝奪了我作為刷客的權利嗎？”
姜芙竟無話可說。
“我上票是為了我當下的心情，哪天忍不下去了我長腿會跑，用不著你趕我。”
Joker說：“你要是真煩我，把我拉黑我也無話可說，但你不是，你自顧自地懷疑我，現在又要跟我切斷聯絡，是不是太過分了？”
姜芙想不通地問：“所以你真的不生氣？”
人類的感情好複雜。
要是她被這樣對待一定會生氣的。
她想到一個人，從前的一隻泡芙姐姐，Joker和那個姐姐一樣？正上頭，所以容忍度特別高。
只有這個能解釋了。
直播裡的感情總是來得好快，所謂“一見鍾情”在裡面太常見。
然後一週不見就是很久了，一個月不見好像代表著這個人已經膩煩了這地方，聚和散都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姜芙忽然不想跟Joker聊了，心情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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