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禾靜靜著站立在舞臺中央,頭頂的燈光隨著尾聲漸漸變得明亮,她漸漸從情緒中抽離。
睜開眼睛,現場一片哭泣聲,即便歌曲已經結束都依舊沉寂沉浸在這種情緒裡。
彈幕更是一片哭聲,飛快地滾動:
“嗚嗚嗚,這首歌又好聽又好哭的感覺,我人已經快沒了。”
“我媽一開始說我又犯什麼病了,結果聽了沒一會兒就陪我一起哭。”
“我無法想象蘇晚禾到底經歷過怎樣的事情才能寫出這種歌曲。”
“我只知道作為一個曾經憂鬱症患者,蘇晚禾的這首《海底》真的戳中了我當時的心境。”
“!難不成,姐姐也……”
“姐姐,你還有我們,千萬別想不開啊!”
彈幕開始偏移了主題,蘇晚禾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所有人挽留,生怕她出事。
遠在F國的賀聞和江問野也被歌曲震撼到。
尤其是江問野,眼角噙著淚水,優越的眉眼微蹙,眉間的那一抹憂鬱淡化了長相原本的冷冽。
眼瞼的紅暈如同雪山上的夕陽,霞光無限。
正在篩選圖片的攝影師看到那一抹顏色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眼疾手快的拿出攝像機就開始對著江問野一頓咔嚓,嘴裡還不停說著讚美。
“O!就是這個角度…天,眼底的憂愁…雪山上的孤傲的雪豹泛起淚花…破碎感!”
賀聞的情緒沒有江問野表達的直白,但他發紅的鼻子也暴露了真實的心情。
年齡大了,真的聽不了這些。
*
蘇晚禾重新回到選手席上,圍過來的選手比昨天更加熱情。
“晚禾,你新信是多少啊,我們加個好友唄~”
“晚禾姐姐,你好漂亮啊,是怎麼加入風起文娛的,能不能引薦一下?”
“對啊對啊,能不能引薦一下,我們都很羨慕你的。”
“哎呀,都幹嘛圍在這裡問東問西的,擠死了。”蘇晚禾旁邊的一位選手看見擠上來的選手,不耐煩的推了推。
煩死了,本來快上場了,心情就不好,結果又被人擠來擠去的。
她心中煩躁,手勁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那個人沒有絲毫在意,還是一直往前面 。
蘇晚禾不厭其煩,心中微慍,“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要繼續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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