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禾到了警局,被賀聞攙著下車
腳輕輕點在地面上,齜牙咧嘴的喊著疼。
賀聞看著她這跳腳的樣子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動作輕柔了起來。
他嘴裡安慰:“疼一點好,醫生說你這燒傷只算是淺度,所以才會疼,要是重度,肌肉都麻木了,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蘇晚禾手忙腳亂的活潑樣子倒是比之前更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平時的她太安靜了,成熟的像一個大人。
誰能想到她才20歲,在他的面前只算個孩子。
賀聞失笑,要是當年就和……結婚,生下來的孩子應該也就比她小兩三歲吧……
賀聞的眼神中突然浮現一抹失落,隨即又驟然消失,快得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踏入警察局的大門後,大廳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吃驚和震撼。
蘇晚禾來之前已經算是全副武裝了,帽子口罩都帶上了,知道是的偽裝,不清楚的以為是搶劫的。
失策的是,賀聞忘了自己的人氣也是高居首位。
不少女警眼神閃過欣喜,隨後明白了什麼,看向包裹掩飾的蘇晚禾。
已經有人拿出相機開始拍照。
劉平突然出現,語氣呵斥拿出手機的警察:“都幹什麼呢!工作做完了嗎?還有,不允許拍照,手機都收起來!”
大隊長積威已久,命令一齣,都迅速的收回手機,低下頭做自己的事情。
劉平走上前,伸出手,“你好,我就是和你們聯絡的劉平,請跟我來。”
蘇晚禾、賀聞、趙暖宜跟著劉平來到了調解室。
裡面,單城律師和他的助理已經到了。
吳燕燕的家長也在裡面。
蘇晚禾一眼就看見了,兩個人蓬頭垢面,眼睛腫得像核桃,還帶著血絲。
他們看見蘇晚禾得那一瞬間,吳媽媽好像看見了唯一的希望,身體如電擊般彈開向蘇晚禾的方向撲了過去。
膝蓋重重的砸在地上,那雙腫得像核桃的眼睛迸發出的光芒嚇人,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這一幕快得猝不及防。
賀聞以為吳媽媽要對蘇晚禾動手,直接一個箭步把她拉到後面,趙暖宜也嚇了一跳,死死的護著蘇晚禾。
蘇晚禾本人只覺得而自己的腳好疼,身體踉蹌地向後面倒去。
幸好有趙暖宜拉著,不然後腦勺就要磕在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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