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信：“別騙人了。”
天真一下愣住了，餘光瞥見汪羽也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他垂下眼瞼，把瓶子收回了兜裡。
胖子指著他的臉，語氣篤定：“我知道你偷吃什麼，看著我的眼睛。”
天真低著頭沒說話，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著。
胖子下一句話讓他鬆了口氣：“補充體力的小藥丸是不是！老了嘿！”
他轉頭指了指小哥又指了指天真，語氣得意的說：“小哥，這人靠科學活著了，開始保養了。”
他的小眼神瞥了一眼汪羽，又補了一句，“你看我比你大幾歲，我的體力一點問題都沒有，再走幾趟都沒事；你再看人家汪小姐，氣都不帶喘的。”
汪羽找了個角落坐下來，閉上眼睛，沒眼看。
天真順著胖子的話看了汪羽一眼，她靠在牆上的姿勢很隨意，呼吸平穩，確實不像是累的樣子。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
胖子還在繼續跟小哥搭話：“咱倆體力一樣好，你也不累是不是？”
小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天真在旁邊笑了一下，頭偏向一邊，肩膀微微聳動。
胖子拿著手電筒朝小哥臉上一照，看到小哥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寫滿了“無語”兩個字。
“行行行，我閉嘴。”
四個人安靜了幾秒。
胖子又開口了：“那孫子呢？掛了沒？”
天真說：“在後面跟著，是不是？”
小哥點了點頭：“兩百米開外。”
敲敲話的聲音從牆壁深處傳過來，帶著熟悉的節奏。
汪羽睜開眼睛看向天真，天真給她解釋：“他找到地方了，過來和我們匯合。”
胖子罵罵咧咧道：“他要敢過來，過來我就掐死他。”
天真從地上撿了幾塊碎石，排列起來。
胖子湊過去蹲在他旁邊，汪羽也挪了幾下屁股，坐近了一點想看他在幹什麼。
天真把石子擺成幾條線，指著一處說：“我憑記憶大概標註了一下我們走過的路線，我們現在在一個像迷宮一樣的結構裡面，在裡面迴圈地走，我們現在只找到這一條路，這一條路是在這個結構之外的。”
他抬頭看了看他們：“所以，我們要不要試一下？”
小哥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條黑漆漆的通道上：“最好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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