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對岸是一片更密的林子。
她拉開揹包的拉鍊，想看一眼裡面的東西，愣住了。
全是真理。
沉甸甸的真理。
滿滿一揹包，都是真理。
汪羽兩眼一黑，感謝大哥打賞的編制。
她回頭看了一眼，甬道缺口出現楊九爺的身影，後面還跟著人。
她把拉鍊一拉，揹包帶子在脖子上繞了兩圈纏緊。
她從包裡掏了一顆真理，圓圓滾滾的，沉手得很，比她在電視劇裡見過的那種略小一些。
她拔了保險栓。
不知道對不對，反正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
她把那顆真理往楊九爺他們那邊扔了過去，轉身就往河裡跳。
水很涼，一下子淹沒到她的胸口，河底的碎石硌著腳底板。
水流比她想象的還急，衝得她站不穩，整個人被迫衝著走。
背後的揹包吸了水一下子變得奇重無比，揹帶死死勒著脖子。
汪羽嗆了一口水，四肢胡亂划著。
水流卷著她往下游衝，揹包的帶子越勒越緊。
情急之下，她伸手去扯喉嚨上的揹帶，扯了兩下都沒扯開。
河水灌進鼻子和嘴裡，她劇烈地嗆咳起來，整個人被揹包拽著往水下翻沉。
天黑了。
汪羽是被凍醒的。
她整個人趴在河灘上，半截身子還泡在水裡。
她費力地撐起胳膊，額頭疼得她嘶了一聲，伸手一摸，指尖黏糊糊的，藉著微弱的月光一看，是血。
額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磕破了，一直在往外滲血。
她掙扎著從水裡爬出來，腿軟得像麵條，跪在河灘上喘了好一會兒。
揹包還掛在她脖子上，沉甸甸地墜著，帶子勒出來的紅痕，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她把揹包帶子從脖子上繞出來甩在一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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