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門板裂開了一條的縫。
天真一邊往井口這邊退，一邊朝門口的方向喊：“小哥！小羽！走了！”
汪羽退到井邊。
小哥的腳步猶豫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刀尖還對著門的方向，像是在判斷距離。
胖子扒著井沿就要往下鑽，天真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等一下，你等一下，我讓小哥先下去，再接住你。”
小哥一言不發地走了過來。
天真回頭看向小哥。
小哥的眼睛，沒有聚焦，散著的。
天真鬆開胖子的胳膊，抬手在小哥眼前揮了揮。
胖子著急的說：“怎麼了？小哥怎麼了？！”
汪羽看了過去。
天真的手停在小哥臉前，小哥的眼睛連眨都沒眨。
天真轉過頭看向汪羽，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看到她那雙還亮著的、炯炯有神的眼睛，他才鬆了口氣。
他轉回胖子那邊：“小哥的眼睛也看不見了。”
胖子叫了起來：“我去！人品好的眼睛也瞎了！還玩啥啊？！”
天真說：“小羽的眼睛沒事。”
胖子的聲音拐了個彎：“天真你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啊！還好還好還有個大殺器在！”
他轉頭朝汪羽的方向摸索著喊了一聲，“老大，你可不能拋下我們啊！”
汪羽站在井邊，手電筒的光映出她嘴角微微勾起的那一點弧度：“當然不會啦，我怎麼會拋下小弟們呢？”
胖子立馬說道：“老大威武！”
汪羽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回去之後，你知道的，孝敬老大天經地義。”
胖子連聲應著：“是是是！孝敬！必須孝敬！”
小哥的表情在黑暗裡沒有變化：“下面什麼情況？”
天真拿手電筒往下照了照，光柱探下去，能看清上面有幾層石樑：“下面是一口深井，有很多石樑，但是石樑錯綜複雜，沒什麼規律，只要我們跳錯一根，一定會摔死的。”
胖子一聽，聲音又蔫了：“瞎跳嗎？那不死定了嗎？”
天真說：“我們現在有三個籌碼可以賭一下。”
胖子問：“什麼？”
“一個是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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