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水道分出兩條岔口。
天真停下來，手電筒的光在兩邊來回晃了晃：“前面有兩條路，怎麼說？”
胖子：“哪條都是路，隨便一條吧。”
天真看向小哥，小哥在黑暗裡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又轉向汪羽：“小羽，你呢？”
汪羽拿著匕首，匕首在手裡轉了一圈又握住：“都可以啊，大不了再走一次。”
天真彎了一下嘴角，沒再多問：“行。”
他選了右邊那條，邁步走了進去。
水流在他腳下分開又合攏，女皮甬被拽著跟在後面，在水面上漂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沒走幾步，天真停了下來。
繩子那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他拽了一下沒拽動。
胖子在後面問：“怎麼了？”
天真回頭說：“好像卡住了，我去看一下。”
他把繩子在手上繞了一圈，往回走了幾步。
經過汪羽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拍，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嘴角似有若無地動了一下，然後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女皮甬那邊走去。
汪羽站在原地，總覺得他老是在她面前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她懶得琢磨，看著天真的背影走到那具女皮甬旁邊。
繩子纏在女皮甬的胳膊上，沒有卡住任何東西，但女皮甬的身體順著水流的方向慢慢漂著，朝左邊那條岔道偏了過去。
天真拽了拽繩子，沒拽動。
汪羽走過去站在天真旁邊，手電筒的光一起照在女皮甬身上。
沒有異常，沒有被寄生的痕跡。
胖子在後面聽到動靜：“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天真鬆了鬆手裡的繩子，聲音裡帶著不確定：“她好像在給我們指路。”
胖子：“真的嗎？”
天真：“我猜的，不過水流好像是在往那邊流。”
他站起來，把手電筒朝左邊那條岔道照了照，“走，我們往那邊去看看。”
胖子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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