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說查，兩天過去了，什麼訊息都沒有。
汪羽沒催他，也沒閒著。
黎蔟有他的路子，她也有她的。
她翻了一整天各種亂七八糟的網站，在幾個冷門的論壇和暗網入口之間來回跳轉，最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一個網站。
網站裡面只有一個全英文貼子，標題寫著“接單，查IP查賬號查定位，不成功不收費”。
底下留了一個加密聊天軟體的賬號。
汪羽下載了那個聊天軟體，註冊了一個賬號，把那個駭客加了。
好友申請發出去不到十分鐘，通過了。
對方頭像是一片純黑，暱稱是折上折。
訊息框裡跳出來一行字。
折上折：說需求。
汪羽看著螢幕想了想，打了一行字過去。
花開富貴：幫我查一個論壇賬號的註冊IP和登入記錄，賬號已經登出了，我有使用者名稱。
折上折：使用者名稱發來。
汪羽把“我家天下第一”那串數字複製過去，點了傳送。
對面安靜了幾分鐘，訊息框上方的“正在輸入”閃了又滅，滅了又閃。
折上折：這個賬號登出了，登出之前被清理過，常規路徑查不到。
花開富貴：那能查到嗎？
折上折：能，加錢。
汪羽翻了個白眼，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她問了價格，對面報了個數，不算便宜也沒貴到離譜。
折上折：附贈訊息，賬號註冊IP在首都，具體位置是東城區一條老巷子附近，登入記錄很奇怪。
花開富貴：怎麼奇怪？
折上折：這個賬號的登入IP集中在兩個地方，一個是首都東城，跟你說的註冊地一致，另一個在東南亞。
汪羽的手指停在了鍵盤上。
東南亞。
折上折：東南亞那個IP段屬於某邊境地區，具體位置我標不出來，那邊的網路環境很亂。
兩個地方的登入時間有規律，基本是交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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