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帶汪羽拐進一間更衣室，從櫃子裡翻出一套黑色的潛水服遞過來。
“換衣服，待會要下水。”
她自己也拿了一套，走到簾子後面。
簾子拉上之前她探頭出來問了一句，“對了，你在水下能憋幾分鐘？”
汪羽接過潛水服，在手裡掂了掂。
她以前在游泳館練過閉氣，那種程度跟真正的水下作業完全是兩碼事。
不過她沒打算說實話，“夠用。”
簾子後面傳來白昊天含糊的“嗯”了一聲。
汪羽換上潛水服，拉好拉鍊，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
面料貼著她的皮膚，涼涼的，包裹感很強。
她把那截自制的小武器從外套裡抽出來，塞進潛水服袖口內側的暗袋裡，拉上封口。
她把自己的衣服疊好，放在櫃子裡。
簾子拉開，白昊天也換好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白昊天點了點頭，推開門帶她往外走。
從更衣室出來，她們沿著水面上那條窄道往臺子的方向走。
汪羽跟在白昊天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在沿途掃了一遍。
左邊兩條岔路，右邊一條，拐角處各有一個監控，臺上正上方還有一個。
她不動聲色地把數量和位置記下來，在腦子裡畫了一張路線圖。
一個人走了過來。
是個女人，上了年紀，皮膚曬得黝黑，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帶著波紋刺繡的窄袖短衫，頭髮用一根布條束在腦後。
她走到汪羽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汪羽假裝沒看見，低下頭摳自己的手指甲。
白昊天拿了一塊石頭遞過來，石頭表面磨得光滑，上面刻著一些彎彎繞繞的符號。
汪羽接過來，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放鬆她警惕？
海女轉過身去，朝身後喊了一聲：“時間到了，開始儀式。”
海女走到水邊一處石堆前面，蹲下身，把手裡的石頭舉到額前，閉著眼拜了拜。
她嘴裡念著聽不清的詞，聲音很低，在空曠的灨陽倉裡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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