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爪子一拍下去，蛇身被壓在地磚上，尾巴還在抽。
櫃後又竄出兩條來。
林小滿衝上去，一口咬住其中一條的尾端，使勁兒朝旁邊拖。
那蛇回頭就是一甩，蛇頭幾乎擦著她耳朵掠過去。
吳老狗一腳踢開蛇頭，彎腰把她撈回來。
”別靠近！“
林小滿在他手裡扭著，朝床底急叫。
吳老狗順她的方向一看。
床底下露出一截竹管。
竹管一頭從窗外伸進來，另一頭正對著床腳，引蛇藥粉的味兒就是從那管子裡飄出來的。
這批蛇不是自個兒爬進來的。
有人從外頭用竹管送藥粉入屋，蛇順著味兒往裡鑽。
吳老狗一把扯斷竹管，碎開的竹節裡滾出幾粒褐色藥丸。
藥丸一落地。
幾條蛇同時調了方向，全朝三寸釘撲過來。
林小滿耳邊只剩鱗片刮地磚的聲音。
吳老狗把她往懷裡按，抬手就要開槍。
阿豹比他快。
那身板橫在吳老狗前面，一口咬住打頭那條蛇的脖子。
蛇身瘋了一樣扭，阿豹腦袋甩了兩下，把它甩到牆根。
林小滿趁這一空，鑽到床底。
爪子在地面上狠刨。
那底下藏著一隻小木盒。
盒面上糊滿引蛇藥粉，半截薄薄的紅布露在外頭。
紅布上繡了一個字。
歪歪斜斜的，”陳”。
她把木盒撞了出來。
吳老狗撿起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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