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提醒一句。”
解九爺望向吳老狗。
“你的行程已經漏了。霍家能查到，其他人也能查到。你今天堵住仙姑，明天還會有第二批人跟上。”
三寸釘舔掉爪邊的酥皮，悄悄從軟墊滑了下去。
霍仙姑身上的防腐香讓她不舒服。
只沾上一點，味道留不了這麼久。
霍仙姑近期多半摸過從墓裡出來的東西，或者有人把沾著香料的物件送進了霍家。
她鑽進桌下，貼著桌腿繞到霍仙姑腳邊。
霍仙姑仍盯著吳老狗。
“我可以把盯梢的人撤了，也可以查清是誰給他塞了刀。作為交換，你得告訴我，那張山圖指向什麼地方。”
吳老狗的指尖懸在杯沿上。
“仙姑訊息真快。連圖都知道了，還說只是想看看我走哪條路？”
話一齣口，霍仙姑的指尖便在桌沿輕叩了一下，隨即又把那點失言藏進笑裡。
“長沙城裡沒有永遠封得住的紙。你從佛爺送來的火腿裡翻出東西，吳家當晚就封了院子。外頭稍微長點眼睛的人，都知道那東西有分量。”
桌下，林小滿抬爪勾住了她的小腿。
爪尖勾住薄絲襪，霍仙姑才要撤腿，林小滿已經借勢往後一拽。
刺啦！
從腳踝到小腿，絲襪裂開一個巴掌大的洞。
桌上沒人出聲。
霍仙姑低頭，三寸釘正蹲在她腳邊，爪子還搭著一縷抽出來的絲，滿臉無辜，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林小滿仰起腦袋。
讓你派人跟蹤。
讓你查我家長期飯票。
今天先收點利息。
霍仙姑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她俯身便要抓，三寸釘從桌布底下一鑽，轉眼躥回吳老狗腳邊，踩著他的衣襬爬進懷裡。
吳老狗把她接穩，還低頭訓了一句。
“怎麼能勾仙姑的衣裳？回去罰你少吃半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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