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看著他，眼神沒動。
塌肩膀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移開目光。
“行了，”塌肩膀說，“該說的都說了。回去吧，別逼我動手。”
“你動一個試試？”胖子往前站了一步。
塌肩膀沒看他，直接動手了。
速度很快，一拳朝胖子打過去。
張起靈擋在了胖子前面。
兩個人的拳頭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然後他們就打起來了。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招式也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出拳、踢腿、格擋、閃避，像在照鏡子。
胖子看傻了：“我操，這倆人打架跟照鏡子似的。”
黑瞎子想上去幫忙，被蘇硯崢攔住了。
“別去，”蘇硯崢說，“這是他們倆的事。”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退了回來。
解雨臣站在蘇硯崢旁邊，手放在腰間的刀上，隨時準備動手。
兩個人打了快五分鐘，不分勝負。
然後塌肩膀虛晃一招，往後退了幾步。
“行，”塌肩膀喘著氣說，“你比我強一點。”
他轉身往石室裡走。
“等等！”吳邪喊，“你還沒說清楚——”
“說清楚什麼？”塌肩膀回頭，“說清楚我怎麼被張家扔了？還是說清楚這扇門後面有什麼？”
他哼了一聲。
“你們自己進去看吧，”塌肩膀說，“希望你們能活著出來。”
然後他消失在石室裡。
通道里安靜了很久。
“他什麼意思？”胖子問，“這扇門後面到底有什麼？”
“不知道，”蘇硯崢說，“但他說得對，進去了可能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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