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都有槍，我們沒敢追。”
通道里安靜了幾秒。
“硬拼不行，” 黑瞎子說，“他們有槍，我們就幾把刀。”
“我有辦法，” 蘇硯崢說，“但需要有人配合。”
他剛說完，咳了幾聲。
咳得他彎下腰，眼淚都出來了。
黑瞎子趕緊拍他的背。
“你行不行啊？” 黑瞎子說，“要不你別去了，我們去。”
“不行，” 蘇硯崢直起腰，“我得去。盤馬和雲彩不能死。”
“你這身體 ——”
“沒事，” 蘇硯崢說，“就是有點虛，死不了。”
解雨臣走過來，把蘇硯崢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我扶著你。” 解雨臣說。
蘇硯崢也沒客氣，換個人掛也是掛。
解雨臣的肩膀比黑瞎子窄一點，掛著更舒服。
“走吧，” 蘇硯崢說，“趁他們還沒動手。”
眾人往伐木場的方向走。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開路，黑瞎子在後面殿後，胖子和吳邪在中間。
夜色很深，山裡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和蟲鳴。
終極在腦子裡說：“你這掛人的姿勢挺熟練啊。”
“別貧。”
蘇硯崢確實虛。
在古樓裡待了那麼久，又掉下來又跑的，身體早就到極限了。
現在全靠一口氣撐著。
解雨臣感覺到他的重量又沉了一點，側頭看了他一眼。
“還撐得住嗎？” 解雨臣問。
“撐得住，” 蘇硯崢說，“到了地方叫我。”
然後他就閉上眼，掛在解雨臣身上，半睡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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