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阿貴家的時候,天快亮了。
蘇硯崢還在張起靈懷裡睡著。
張起靈推門進去,輕輕把人放到床上。
解雨臣跟進來,給他蓋好被子,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瞧了一眼,轉身出去了。
張家小分隊找了堂屋打地鋪。張海客剛躺下不久就開始磨牙,張念嫌他吵,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蘇硯崢是被陽光曬醒的。
他睜開眼,躺了一會兒,才坐起來。
頭還有點沉,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穿著鞋走出房間,看到院子裡已經熱鬧起來了。
胖子在灶臺前忙活,鍋鏟叮噹響。吳邪在旁邊洗菜,洗得滿手都是水。
張海客他們在院子角落練功,張海杏甩著鞭子,張日山站在旁邊看。
黑瞎子坐在臺階上曬太陽,看到他出來,從旁邊摸出一瓶水,扔了過來。
蘇硯崢接住,擰開喝了一口。
“醒了?”黑瞎子說。
“嗯。”蘇硯崢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
黑瞎子斜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大。”
蘇硯崢笑了笑,沒接話。
吳邪看到他出來,揮了揮手:“硯崢,等會兒吃飯,胖子燉了野味!”
“來了。”蘇硯崢說。
他坐在臺階上,看著院子裡的人。
胖子在灶臺前吹牛,吳邪在旁邊拆臺。張海客練完功走過來,一屁股坐在蘇硯崢旁邊,拿起他手裡的水就喝。
“哎你——”蘇硯崢瞪他。
“你要是說我沒邊界感,那我們真是白認識這麼多年了。”張海客立馬淚眼汪汪,看著好不委屈,看得蘇硯崢說不出重話。
張念在後面翻了個白眼。
張海杏甩著鞭子走過來:“硯崢,等會兒跟我過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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