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自己在外面撿到已經洗乾淨勉強可以盛水的陶瓷碎片倒了些熱水，輕輕吹涼端到汪小妍身旁。
“潤潤嗓子。”
“哦。”
好餓啊....
汪小妍盯著解雨臣手中的雞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解雨臣輕笑，在汪小妍渴望的注視下轉過身，將手放在看不清的陰影處剝開雞蛋，遞給她。
“吃慢點。”
“嗯嗯嗯。”
汪小妍拿起雞蛋就想往嘴裡塞，又突然放下。
“張起靈沒回來嗎？”
她有點兒害怕，張起靈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汪小妍心中一喜就要去開門，被解雨臣攔下。
“你沒穿鞋，我去。”
汪小妍有些納悶了。
解雨臣不也光著腳坐在炕上嗎？
門被開啟，張起靈單薄的身子，嘴唇發白，懷裡抱著用油紙包著的幾個肉包子，已經涼透了。
夜晚的冷風吹的汪小妍的眼睛發澀。
門被關上，火光下一大一小，一瘦一胖兩個小豆丁走近自己。
手上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鞋也磨出血了。
特別是張起靈的手，沒有一塊好的。
汪小妍二話不說就要撞牆自殺。
“我不活了，我只是想過的好點，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我不拖累你們了，我這就去死！”
以為自己辛苦一天，能得到老婆開心的老張一走進門，聽見這話感覺自己一天的碗都白乾了。
一把撲過去，死死拉住又不想活了的汪小妍。
老張不理解，老張很難過。
吃的不好，不活了。
吃的好了，為什麼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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